旁边那位呢?书中代言,老李家四大家将之一的马三宝。后面跟着的全是家丁了。
那柴绍在双方都是亲戚,跟齐国远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结拜兄弟;跟西府赵王李元霸那是正儿八经的亲戚。马三宝呢?跟那个女的俩人是亲戚。
那女的一看马三宝走过来了,“哎,哥哥,你咋来了呀?”
“哎呀……”一说这话,马三宝气得瞪她两眼,“妹子呀,你不辞而别,把老爹爹都快气死了,都快急死了!这才让我来找你呢。”
“我这不是跟着我夫君要去见我大伯哥吗?我夫君说了,得见见大哥,见老娘,我才能成夫妻呢。你光让我在家待着,我们成不了夫妻,咋办呢?所以我就跑出来了,你急什么呀?”
“哎呀,这俩傻东西!行,行,都别打了,都别打了,都把兵器放下,都是自己人!都都都坐在一起!啊——元霸!”柴绍赶紧喊李元霸。
李元霸站起来了。
柴绍一指,“这罗士信是你的哥哥!”
“哎……哎呀,我……我这辈儿怎么那么小啊?一会儿爷爷,一会儿哥哥,啊——他是我哥哥?”
“他是你哥哥!你要打他,跟打我一般。打他,我生气!一生气——”
“你……你你会张……张张张手雷!我……我我明白,我明白。你……你你别生气,那不就我哥哥吗?我……我还挺喜欢他的。哥哥,哥……哥哥,那……那我对不起,刚才又跟你干起来了,我……我给你拱手行个礼,行……行不行?”李元霸这人情商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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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绍又告诉齐国远:“老齐啊,给罗士信说说,别打了。”
“哎,”老齐过来,“我说士信,别打了,别打了,这都自己人。这位是你黄雀儿哥的好朋友,好兄弟!”
“嘿嘿嘿嘿……”罗士信一乐,“我认得,我们……嗯……各过伙计……”
齐国远迷糊了,“我说柴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女的——这……这这这跟你们也有亲戚?这……这罗士信怎么……怎么也认得?哎呀……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嗨,”柴绍说:“怎么回事儿啊?什么叫无巧不成书啊?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柴绍就给齐国远讲述了一段奇事。
什么奇事呢?还得由打罗士信身上说起。
罗士信,四平山一战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后来被困麒麟峪。好不容易脱险了,那身上受的箭伤就甭提了。运到瓦岗山,是好生调理。哎呦,没把秦琼的母亲宁氏老夫人给疼坏呀,天天掉泪呀,埋怨秦琼啊。后来告诉秦琼,包括李密:“这是我的儿子,不是你们西魏国的大将!原来为了大魔国差一点没把命扔了。现在改朝换代了,成西魏国了。行了,那就算揭过一篇儿去。以后,西魏国派谁也不能再派我儿罗士信了!再派,我……我跟他没完!我不同意!我甭管他是谁!”
“哎!”秦琼被娘骂得不敢吭声。
李密也连连说:“老夫人,老夫人,您放心,我呀,绝对不会动士信,以后他就跟在您身边。”
就这样,罗士信在宁氏夫人、贾氏夫人精心调治之下,逐渐地恢复健康啊。罗士信本身也皮糙肉厚,也禁折腾。虽然中那么多箭,毕竟没有感染,慢慢地箭伤痊愈了,这罗士信又活蹦乱跳了。一看,瓦岗山出兵又打这个关又打那个关,哎呀,热气腾腾啊,罗士信看着就眼馋呐,经常央告老夫人:“嗯……娘啊,我也想下山,我想跟我黄雀儿哥儿,跟……跟那蓝靛壳,我也想……嗯……打仗去……”
“待着!在家待着啊!好好地陪娘,哪也不许去呀。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前些天扎得跟刺猬似的,你疼不疼啊?”
“嗯……我这不好了吗?”
“好了,你就不疼了?不许你去!你要去呀,为娘我不放心,日日为你担心,那你就是不孝!留在为娘身边,咱在山上多好玩啊。”
“山上不好玩儿,山上没仗打。”
“没仗打,给你一群牛,放牛去!”
“呃……我放牛,我放够了。呃……娘啊,让我下山吧……”
但甭管罗士信怎么央告,老太太就是不许。罗士信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