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世民也醒了,大家开了会:怎么办?
马亮马老员外不放心自己闺女: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跟着个傻小子跑了,别在路上再出现什么危险呢!“马三宝!你赶紧地把你妹妹给我追回来!追不回你妹妹来,我跟你没完!”老员外真急了。
李渊一看,“老哥,老哥,您不要着急,我们马上想对策。”
大家这么一商量:该怎么办?最后,李世民认为,应该让柴绍、马三宝领着人骑快马,赶紧去追!追上罗士信、马金花,把俩人带回来,更好;追不上,沿途也可以寻找寻找自己的三弟李元霸。有这罗士信,李渊、李世民觉得李元霸更加重要了。而且,昨天刚刚得到线报,据说,李元霸前不久帮着瓦岗西魏军打过临阳关。反正是打临阳关的,是一个使擂鼓瓮金锤的小孩儿,那是不是李元霸?大家传言纷纷,不能确认。李世民一听,那使擂鼓瓮金锤的肯定是我兄弟啊,那怎么会帮瓦岗军去打临阳关呢?后来仔细一问,说打临阳关的是瓦岗的当年那位混世魔王程咬金。
柴绍一听点点头,说:“二郎啊,这就不奇怪了。在扬州江都的时候,元霸不就跟我这四哥在一起吗?帮着我这四哥突出了扬州啊,把他们放走了。那个时候咱们不也怀疑呀,也纳闷啊,为什么元霸能够跟我四哥在一起,听我四哥的话呢?现在一看,就不奇怪了。看起来,我这四哥是把元霸给制伏了。有可能四平山,我这四哥跟元霸打了几架之后,这元霸都没有占到便宜。于是这元霸对我四哥就信服了。”
李渊一皱眉头:“这程咬金有什么能耐呀?元霸怎么能听他的呢?”
柴绍一乐,说:“岳父大人呐,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四哥程咬金呐,人称福将!就这个人很奇怪,别人办不成的事儿,他能办成;别人说不了的话,他能说了;别人遇不到的奇迹,他能遇到;你指不定他为什么就能把李元霸降伏住。那这玩意儿,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不然的话,很难解释为何李元霸会听他的。那这事只能找到元霸后,我们才能清楚啊。”
“既然是得知了元霸有这个信息,那我们就应该到临阳关去看看。正巧今天罗士信又跑了,跑的方向——奔东南。守门的看着呢,凫过水,奔东南跑了。那么,我姐夫反正要往东南方向去追,追到罗士信,更好了;追不到罗士信,这沿途之上啊,往临阳走一走,到那个方向,再去寻找寻找我的兄弟李元霸,看看能不能把元霸寻回来。有元霸或者有罗士信,我们大事可成啊。”
柴绍说:“我如果追上罗士信,这罗士信就不回来,非得要去见我二哥秦琼秦叔宝怎么办呢?”
“那就带他去呀,你别跟他拗着,你也拗不过他。你带着他去见秦元帅,带上我父子对秦元帅的问候,把这里发生的事儿跟秦元帅说一说,这不等于又给秦元帅一个人情吗?同时,我们也可以联络西魏呀。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注意搞好与西魏的关系了,尤其和那西魏王李密的关系。所以,如果罗士信不回来,你就作为使者,带着罗士信,把罗士信送到西魏营,也为我们增加一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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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柴绍觉得李世民言之有理,看了看李渊。
李渊也一点头,说:“嗣昌啊,你别自己去,你和三宝一起去,因为有马金花呢,他这当哥哥的好说服马金花,最好能把罗士信带回来。带不回来,按照二郎的吩咐,你去见机行事,也就是了。快去,快去。”
“是!”
柴绍、马三宝连早饭都没吃,点了几位亲随卫队,骑着快马,就出了太原城。
临出门的时候,李世民骑马又追上来,把柴绍拉到了一边,告诉柴绍:“如果这一次罗士信不回来,你不是要把罗士信送到西魏那边去吗?那么,甭管西魏现在在打什么仗,如果说,咱能够帮忙,咱就帮他一个忙。咱呢,帮忙还得帮在明面上,把咱的旗号给挂出来。这样一来呢,就等于咱帮着西魏开始跟隋朝干仗了。”
柴绍不明白呀,说:“二郎啊,如果这么一干仗,不等于咱们暴露了吗?”
“对!”李世民说:“要的就是暴露啊!现在我父亲举棋不定,又想起兵,他又有点犹豫,前怕狼、后怕虎。虽然晋阳宫我们逼了他一下子,但时间这么一长,他似乎又有点松劲儿。不过,我们平常准备的东西已然很多了,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难免会走露消息。我现在能看得出,那王威、高君雅,对我父亲已然产生怀疑了。所以,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得给我父亲再加把火,再烧他一把,非得逼着他造反不成!你不把他推到悬崖上,他不敢往下跳啊。那么,你们如果到了西魏的前线上,如果在那里明着帮西魏,这消息要传回来,我父亲一听,那还了得呀!在隋朝这边,你是百口莫辩呢!到那个时候,你要么反、要么死。那我父亲就不能不做决断了,就等于得让咱们把他给逼反了。所以,姐夫啊,这一把火就得看你烧的了。”
“嗯。”柴绍点点头,“二郎啊,你够坏的呀,有这样逼爹的吗?”
李世民哈哈一乐,“没办法呀,谁让我爹有的时候他就这个脾气,要是让我,早就起事了。”
“好,我明白了,我赶紧走。”
“就此告别,一路顺风!”
“好嘞,好嘞。”
就这样,郎舅二人拱手相别。柴绍带着马三宝、众位侍卫一路疾驰寻找罗士信、打探李元霸。那跟罗士信前后脚走的,大致的方向一样。他们走的官道,罗士信指不定走什么道儿,总而言之,殊途同归,今天在这个地方,居然大家相见。
柴绍一看罗士信跟李元霸打起来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赶紧地招呼啊,把这两者拉开,把事情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明白。
柴绍说完自己的事情,又问齐国远:“十九哥,您怎么到这来了呢?”
齐国远口打唉声啊,“四十五弟,你有所不知啊——”十九哥?四十五弟?啊,齐国远,四十六友排行十九;柴绍年纪小,仅比罗成大那么一点儿,所以,柴绍排名四十五,倒数第二。他得喊着齐国远十九哥,齐国远得喊柴绍四十五弟呀。“——哎呀,说起来话长啊!得了,这里也不是讲话之所。各位呀,咱是不是先回挂锤店,到那里,咱慢慢地说呀?”
齐国人一看柴绍来了,嗯,这事儿有门儿啊,我就好好地央告央告柴绍,让柴绍最好说服李元霸随我到铜旗阵,大破铜旗阵,这样才能赎我的罪呀。哎呀,现在既然有罗士信、李元霸这两条猛汉,我看,铜旗阵可破!
柴绍一听,“挂锤店怎么回事啊?”
李元霸一乐,“哎——挂……挂挂挂锤店?挂……挂锤店是……是我徒……徒弟开的。他……他就是我徒弟,来……来,拜……拜见……见见师……师师师伯!他是……是我姐……姐夫,你就……就叫他声好……好好听的。”
梁大锤梁师泰赶紧过来,撩袍跪倒,“呜呜——梁师泰见过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