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齐国远就被拖出秦琼的帅帐之外,刚一拖出去,就听见外面“吱哇”一声叫啊,“义父!义父!不让你走啊!义父!”
“闪开!闪开!闪开……哪儿来的孩子?闪开!闪开!”
徐懋功一皱眉,“何人喧哗?”
有人赶紧禀报:“启禀代元帅军师得知,外面有个孩子抱着刀斧手的腿,就是不让走啊。”
“哦?哪来的孩子,敢在军营中咆哮啊?”
“呃,好像是齐国远将军由打外面带回来的。”
“齐国远带个孩子回来?先不要杀他,把那孩子带到帅帐,我要审问。”
“是!”赶紧出去,时间不大,把那孩子给拽回来了。
孩子还哭呢:“别杀我爹,不要杀我的父亲,不要杀……”
拉着他的人说了:“别吵了,别吵了,现在先暂时不杀,你爹在外面停着呢。军师要问你话,如实说啊,也许……也许就不杀你爹了。快!快快给军师求情去!”
“哎,哎!”
就这么着,把那孩子由打外面带进来了。带到众人面前,“噗嗵”一声,这孩子跪倒在地。
军师一看这穿着打扮像东夷人,“你是何人?”
“呃,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这位是军师代元帅。”
“军、军师,我给我义父求情,你不要杀我义父,我义父是好人呐,我义父救了我的命啊……”这孩子说着就哭了。
徐懋功说:“你先别哭,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叫齐国远为义父呢?”
这孩子说了:“我叫毛婆罗,我们是这么这么回事儿……”
这孩子虽然汉话说得不利索,有点外国口音。但是,说的话大家能听明白,孩子毕竟在中国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汉语也学得差不离了,给大家这么一讲,柴绍也在旁边敲边鼓,补充了一些话。
“哦……”徐懋功一听,“原来如此。齐国远救了你,还答应要把你送到你爷爷那里去?”
“是!”
“嗯,嗯,呃……”徐懋功鹅毛大扇摇了摇,很为难地看了看李密,“大王啊,咱们瓦岗以信义而立天下。提起西魏国,都知道咱们是最讲信义的。那齐国远虽然身犯军法,但是,没有受处置之前,仍然是我西魏的将军呢。西魏将军答应这个孩子之言,焉能不守信诺呢?但是,齐国远毕竟是犯了军法了,那按照军法得处斩呢。这一下子,如果杀了他,咱们西魏就不讲信用了。如果不杀他,军法威严何在呀?哎呀……实在是让我这个代元帅难以处置啊。大王啊,还是您来决断吧。”
嘿!李密一听,你看徐懋功这一手玩的,转一圈儿又转回自己了。“嗯,嗯,军师代元帅言之有理呀。哎呀……这个齐国远呐,真是让人又恨又气呀!毕竟犯了军法了……来啊,把众将军全部叫进帐中!”
其实,众将全在外面呢。一声令下,全叫进来了。
李密就把事情给大家这么一说,“众位将军,朕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呐,大家评判评判吧,现在应该如何处置齐国远呢?”
李密一说这话,“呼啦”一下子,所有将领全跪下了,“陛下,军师代元帅!我们给齐国远说情,这死罪呀,往后拖一下,让他先把这孩子送到孩子的爷爷那里,再以军法杀之。”
“嗯,”李密一听,“准奏!”
嘿!柴绍在旁边一听,合着这人情还得给瓦岗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