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讲!”
“啊——是!”齐国远又往下说,说:我呀,不敢回营了。我又琢磨着去挂锤庄把这李元霸请过来,这不是将功赎过吗?结果在半道之上,我救了毛婆罗他们父子,结果毛婆罗的父亲身受重伤就死了。临死前把这孩子托付给我,要我交给他的爷爷。后来,我带着孩子又来到挂锤庄。又怎么着见了李元霸,又怎么跟他们发生冲突,结果又见到了罗士信。正打着呢,柴绍又怎么回来等等等等,又详详细细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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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秦琼这个时候躺在那里又咳嗽几声。
军师徐懋功一皱眉:“大帅,您身体欠佳,还是好生休息吧。现在既然已然知道真相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再去研究,也就是了。”徐懋功看了看李密。
李密一点头,“是啊,大帅也劳乏了。咱们呢,另到军师帐中再研讨此事吧。”
说完话,李密就带着徐懋功、柴绍众将离开了秦琼大帐,来到了徐懋功的大帐之中。那现在这里也是临时帅帐啊,也非常大。
到了里头,徐懋功坐了主座,给李密在旁边搭了个座,给柴绍、李元霸搭了个客座,又让齐国远把他的经历再述说一遍,尤其着重地说一说张公谨怎么告诉齐国远的。
齐国远,“啪啪啪……”又讲述一遍。
“哗——”顿时,众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徐懋功说:“各位兄弟,听到没有?此事看来,与老兄弟罗成无关呐,杀害五弟的应该还有他人,跟罗成无关,绝不是罗成干的!所以,大家不要把仇恨放到老兄弟身上啊。老兄弟现在还是咱们暗藏在铜旗阵当中的一枚棋子啊……”
“三哥,我不相信!”
突然间,从人群当中蹦出来一个人。徐懋功一看,正是卢明星。
卢明星说话了:“三哥,我不相信呐!哎呀……贼喊捉贼呀!当贼的,那能说自己偷了东西了吗?杀人犯能说人是自己杀的吗?那肯定说是别人杀的呀。您别忘了,谁告诉齐国远的?张公谨!张公谨是什么人呢?那是罗成的走狗!”
“哎,卢贤弟,注意你的言辞!”
“我就这么说了!三哥,您即便是怪罪我,我也这么说!早就说过呀,咱贾柳楼弟兄虽然一个脑袋磕在地上,但是出身不同啊。我们跟五哥都是出身绿林呐;而罗成呢?什么张公谨、白显道……人家都是出身官宦呢,人家是当官的。咱过去,说白了,是当贼的。官匪不同路啊!可能人家看在二哥的面儿上跟我们磕头了。但我们能看得出来,人家内心对我们不服!贾柳楼结拜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矛盾,为什么会大打出手?说是四哥的错。其实啊,跟我们之间这两种人互不对眼也有关系呀。所以,您不能听张公谨的。张公谨跟随罗成多少年了?那是人家罗艺的旗牌长啊,那还不得效忠主子呀。他当然说不是罗成杀死五哥的了,他肯定得替罗成洗白呀。所以,对于他的话,我不相信!”
“对!我也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
“……”
不但是卢明星,卢明月、李如珪这些原来单雄信手下的弟兄没有一个相信的。不但不相信,而且义愤填膺啊。
李密坐在那里一直冷眼旁观,没说话。一看,现在这大帐当中闹起来了,李密当时用手往下摆了摆,“安静!都安静!”
魏王说话了,大家这才不言语了。
徐懋功看看李密,“陛下,您对此事是怎么看的呀?”
“哼!”李密哼了一声,“军师代元帅,我与各位弟兄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一下子,定调了。“哗——”众将又炸了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