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季永衍因为鬼市令牌的事心烦意乱的时候,出现一个和我长得八分像的女人。”
“还偏偏会弹他最喜欢听的凤求凰。”
“这饵,喂得也太明显了。”
春禾听得后背发凉。
她之前只顾着生气和担忧,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那……那殿下他……”
“他?”
梦思雅嗤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局。”
“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
男人就是这样。
永远对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念念不忘。
那个柳烟烟,不过是满足了他可悲的幻想罢了。
一个没有经历过背叛,没有被仇恨沾染,只会柔柔弱弱地对他弹琴微笑的“梦思雅”。
一个活在他记忆里的幻影。
“娘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春禾是真的慌了。
这明显是冲着娘娘来的阳谋。
要是殿下真的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那她们在宫里的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怎么办?”
梦思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庭院的花草上。
“他们想看本宫和那个赝品争风吃醋,闹得后宫不宁。”
“他们想看本宫变成一个善妒的疯女人,彻底失去季永衍的信任和耐心。”
“本宫偏不让他们如愿。”
她转过身看向春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