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乱葬岗。
这里是京城百姓谈之色变的地方,阴森恐怖,野狗遍地。
鬼市总坛的入口,就藏在这片乱葬岗最深处的一座巨大坟包下。
鬼市的首领,一个代号阎王的独眼男人,刚接到上官鸿的飞鸽传书。
他看完纸条,不屑的冷笑一声,直接把纸条扔进了火盆里。
“撤?”
“上官鸿这条老狗,真是越老越没胆了。”
旁边一个脸有刀疤的男人躬身说:“主上,太子这次来势汹汹,我们是不是先避其锋芒?”
“避?”阎王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桌,满脸狂傲。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太子,带几个东宫废物,就想来端我鬼市的老窝?”
“传令下去!把我们百年不破的玄铁门关上!”
“我倒要看看,他季永衍今晚,怎么给我刮痧!”
……
季永衍的马队在乱葬岗前停了下来。
雨更大了,电闪雷鸣。
一道惨白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前方那座巨大又诡异的坟包。
坟包前,一扇厚重玄铁大门紧闭,门雕刻着狰狞的恶鬼头像,在雨水冲刷下,显得狰狞可怖。
门后,箭楼,几十个鬼市杀手探出头来,张弓搭箭,对准了下面的季永衍。
“来者何人!”
“太子季永衍!”
“哈哈哈哈!”门楼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太子殿下不在东宫抱着美人睡觉,跑我们这乱葬岗来做什么?是想提前给自己选块风水宝地吗?”
季永衍没有理会这些叫嚣。
他的情绪在看到这扇门的时候,已经从狂怒转为绝对的冰冷。
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暗卫立刻从几辆不起眼的小车,搬下来几十个用油布包裹严实的坛子。
那些黑乎乎的坛子,外形和酒坛一样。
门楼的杀手们还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