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众?”
季永衍一脚踩在上官鸿那张脸。
“孤就是众。”
“只要孤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谁敢伸手,孤就砍谁的手。谁敢动歪心思,孤就灭他九族。”
他用力一踩。
上官鸿的眼珠子都要被踩出来了。
“把他,还有那些参与的人,全部拖到午门外,凌迟。”
季永衍挥了挥手,处理了这些人。
“孤要让这京城的风,都带着上官家的血腥味。”
他说完,甚至没等行刑官回应,转身就走。
他现在只想回承乾宫。
他杀光了那些人,搬倒了最大的靠山。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终于有资格去跟梦思雅说一句对不起。
他手里还抓着白玉瓷瓶。
他想告诉她,上官鸿死了。
他想告诉她,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了。
季永衍在幻想,梦思雅看到这些仇人的下场,会不会对他笑一下。
马蹄踏在积水里,飞快地朝着东宫冲去。
他却不知道,那是他此生离她最近,也最远的时刻。
……
承乾宫。
梦思雅端着那碗毒药,停在了嘴边。
她看着碗里黑漆漆的液体,看着自己的过去。
林大雄在一旁看着手表,计算着时间。
“三,二,一。行了,药效开了,赶紧喝,趁季永衍还没进来。”
梦思雅仰起头,刚要喝下去,门外忽然传来岁岁的声音,“放开我!”
“啊,娘亲,就救我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