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波是跟他母亲两个人一起住,看起来是相依为命。
而且……他母亲病得很重,就躺在里屋的床上,下不了地。”
陈小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点清苦,药味很浓。
我看李少波对他母亲照顾得很仔细,说话也轻言细语的,应该是个孝子。”
他抬眼看了看叶少风的脸色,继续说道:
“我看叶少您似乎有招揽此人的意思,用人嘛。
总得知根知底,也得有些拿捏得住的地方。
所以我觉得……他母亲患病这件事,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让他更死心塌地?
当然,具体怎么用,全凭叶少您定夺。”
叶少风听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具体是什么病症?你问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
陈小虎皱起眉,“据李少波说,他妈妈得的好像是疑难杂症,说不清道不明的。
跑了好多家医院,中医西医都看过。
拍过片子,验过血,药吃了不少,钱花了很多。
但就是查不出确切的病根,治疗效果也不好。”
他努力回忆着在李少波家看到和听到的细节:
“病症表现主要是咳嗽,咳得很厉害,有时候连着咳好久都停不下来。
晚上尤其严重,经常整宿睡不着觉。
还有就是身体非常虚弱,面色蜡黄,没什么力气。
坐一会儿都累,大多数时候只能躺着。
我看他妈妈的精神状态也很差,眼神都有些涣散……唉,看着确实遭罪。”
陈小虎说完,静静等待叶少风的指示。
叶少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做得不错,观察得挺细。”
陈小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色。
知道自己的这次汇报得到了认可。
他又陪着喝了一杯茶,便识趣地起身告辞:“叶少,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