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这道藏殿的镇守之人。”
“这些年来,殿中古籍、秘卷、诸界旧闻,大多经他之手梳理归档。”
说到这里,声音微顿。
旋即看向王沉岳,吩咐道:
“太微道友此来,是为查阅旧卷,问一些往年之事。”
“待会儿,无论他想看什么、问什么,你都照实引路,尽心答复。”
“该开的禁制,便开。”
“该取的古卷,便取。”
“莫要因循旧例,平白怠慢了贵客。”
王沉岳连忙行礼。
“晚辈明白。”
说完,又转向姜道玄,恭敬道:
“太微前辈但有所问,晚辈自当知无不言。”
“这道藏殿中,若论卷册脉络、旧档归处,晚辈多少还算熟悉几分。”
“前辈若想查什么时代、哪方界域、哪一类秘闻,只管吩咐便是。”
“若有些卷宗封存年代久远,需解开禁制方可翻阅,晚辈也会即刻去办,绝不敢有半点拖延。”
素华大帝轻轻点头。
显然,她对王沉岳的应对还算满意。
随后。
她重新看向姜道玄。
“太微道友。”
“我这边,还有些盟中事务要去看一眼。”
“便不在此久留了。”
“至于道藏殿中所存旧卷,横跨诸界,年代也极杂。”
“你若想查什么,尽可吩咐沉岳。”
“有他在旁梳理,总归能省去不少工夫。”
说到这里,语气稍缓。
“待道友查明所求之后,若不急着离去,我倒想再与你论一论大道。”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有事在身,故而先行告辞。
可实际上,不过是看出姜道玄此来所查之事,多半牵涉极广。
自己若一直留在旁边,对方未必放得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