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弟!”闪溜子道。
二爷知道这些人得让他谋到一定的生计,才能让他没有再作恶的可能。
闪溜子抱着自己的断指回了家。
两个儿子早已醉到床上,呼呼大睡。
这两个儿子随了自己,成了酒鬼。
人闲的无事的时候,总要找点寄托释放过多的精力,有些精神的寄托。
男人大抵是打游戏,钓鱼,喝酒,总得让自己忘记尘世的痛苦,躲避不快乐。
这两个儿子就爱上了喝酒。
闪溜子经刚刚一吓,一流血,心里是一千个不痛快,看到那烂醉如泥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到厨房去提来两桶水,直接从他们头上给浇下去了。
这样,当然是无法浇醒喝醉酒的人的。
闪溜子气鼓鼓地回了房间,自己又有些累了,就慢慢睡过去了。
“这怎么有水啊,弟弟,是你泼的水吗?”蓝家大儿子一杠道。
“不是啊,哥,我这也有水!”蓝家小儿子二杠道。
这名字起得很随意,是蓝大伟起的,他年轻时候好麻将,摸到四个同样的牌不得来一杠吗?
这名字就这样来了。
“那谁干的啊?真缺德!”一杠道。
“嗯,太缺心眼了!”二杠也附和道。
“哥,你看,小指头,这是人血酒吗?”二杠指着客厅里那瓶断指酒,害怕地问道。
“这,我们也没得罪人啊,这……指头怎么有点像……”大杠道。
大杠看着那指头,想到了老汉儿。
两人刚酒醒,嘴里还一口的酒气在外冒呐,完全没想到是屋里的老汉儿干的。
蓝大伟此时已醒了,听到两人的对话,又气不打一处来。
抡起凳子就冲到两儿子面前开打。
不过昨晚受过伤,只是找了一个小诊所包扎了一下,也打了破伤风针。
毕竟年岁大了,这一举凳子打人还是有些体力不支,身子有些晃。
一杠看到老汉儿脸色苍白,还有左手包扎过的小指,忙扶住闪溜子,把他手上的凳子给接了下来。
“老汉儿,你莫气,你的手指怎么受伤了?”一杠道。
闪溜子就把昨晚的事儿给两个儿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