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喝酒,不算男人。这多出来的三两是我给你买的。”王老头道。
“王大爷,那我给你退了,你好意请我喝酒,我谢谢你,但我这是一直不喝酒的。”李天亮道。
“不退,给我喝!”王老头也不知今天哪根筋搭错了,人变得有些固执。
李天亮见此时厅里客人不多,后厨也不需要自己多帮忙,就坐了下来。
他决定陪王老头喝酒。
这段时间,自己心里有些郁闷,也正想喝点酒解解郁。
“我喝,大爷是老辈子,我小辈子不能拒绝你。”李天亮笑道。
“哎,这就对了!”王老头笑道。
“可是大爷,你干嘛请我喝酒啊?
我现在在这镇上名声坏透了。
你请我喝酒,那平时和你一起抽旱烟的老伙计都不会理你了。”李天亮笑道。
“李建行是你爷爷,那是我的袍哥拜把子的兄弟,按辈分,你叫我王三爷才对。我怕啥,你怎么着也算我大孙子。
我叫王三富。后来我和你爷爷没混袍哥帮了,都出来。
一个镇住着,那情分还是有的嘛。”王大爷道。
“三爷!”李天亮笑道。
这几个月,难得有人愿意和自己亲近。
“你也是在李镇长大的,按年龄算,你是在这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在东街口卖了很多年炒米糖。
你是吃过我家的东西的。
这街上多少年轻人,我不是看着长大的嘛?”王三富几口酒下肚,这话就多了。
“是,是,我记起来了。”李天亮道。
“后来,你爹带你去开了眼睛,能看见了,就没怎么回李镇了。我这老头子,你是没见过,所以不认识的。“王三富继续道。
“三爷,你一说,我就记起来了。没忘!”李天亮笑道。
“这酒该我请你!
想起这么多年,都是你请我和程燃吃米糖。请了那么多年,都没收我们钱啊!我现在还忘了你,真的对不住。”李天亮道。
“孩子,那几分钱,几毛钱算啥?不值钱。”王三富道。
“三爷,小本生意都不容易!”李天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