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走去我店里喝酒。”小三儿又打烟又勾肩搭背道。
“我不去!”纹身男道。
“去嘛!”小三儿道。
“不去!”纹身男道。
李天亮看着拉扯中的两人,不由地发笑。
纹身男被这股子热情热得遭不住,也就随他到了李庄白肉店。
正巧这下午三四点这会没人,小三儿炒了几个菜,邀纹身男喝酒。
酒上桌,菜上桌,纹身男也就不再推辞了。
“大哥,怎么称呼你呢?”小三道。
“万大海。”纹身男道。
“你以前是厨师吗?”小三儿道。
“不是厨师,这配方是我妈的手艺。
我坐了五年牢出来,找不到事儿做。
我妈就把这手艺传给我了,叫我开一个门市卖这腊肉香肠。
刚开始的时候,我妈帮着我做,做了十年吧,也赚了些钱。
有钱了,我那些狐朋狗友又来找我,我又染上了赌博,打大麻将。
一晚上输几万那种。
我妈就气啊,这气就气病了,前年脑溢血就走了。”万大海说到激动处,大老爷们的他竟然哭了。
“你是哪里人啊,大海哥?”小三儿道。
“我是蜀都郫区人。”万大海道。
“你怎么跑来李镇了呢?”小三儿道。
“我当群演啊,我这体型偶尔也可以演演黑社会。”万大海道。
“这镇上的香肠,你真吃过啊?”李天亮插话道。
“是啊。那家卖白糕的香肠好吃,还有那个院子挂着字画那家也不错。就你这家……”万大海道。
“你说的是我家,那字画那家也算是亲戚。”李天亮笑道。
“这店整吗?大海哥!阿姨的手艺得传承!”
小三儿又给万大海倒上了酒。
“我想想吧,我这戏还没拍完呢?”万大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