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虽心里这样想,可陈进还是愁眉苦脸,甚至待见到谢云殊向他看过来后,他更是咬着后槽牙左右犹豫。
片息后,他突然一狠心,嘀咕道:“算了,坑爹就坑爹吧!老爹左右也不过是个礼部侍郎,若再无其他机会,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可若是,今日能蹭上这帮老家伙们的一杯酒,回头不说仕途发达,可至少在长安城乃至整个大秦,小爷都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一念至此,陈进突然就上前一步,对着叶世英狠狠的鞠了一躬,道:“那个……,二,二伯,我也能跟着一起去吗?”
叶世英一怔,倒是被陈进大礼给吓了一跳。
只因这小子腰弯的太厉害了,那样子活脱脱像是在祭拜。
然而待想到陈进的心思,叶世英又忍不住打趣的调侃道。
“若你不怕惹祸上身,便跟着一起去吧!左右不过是添一副碗筷,多置一个酒杯!”
“呃……”
陈进尴尬,心道:“这话说的,真是扎心啊!我怕惹祸上身?我特么现在早就惹祸上身了!”
不过他心里这样想,可面上还是露出了一副激动的样子。
“嘿嘿,多谢二伯!有您这老几位护着,又能有什么祸事?”
说完,他就走到了平阳侯身后,垂手乖乖站好。
虽说他那一声二伯,也叫的叶世英心里舒坦,可论亲近关系还是他岳父更靠谱一些。
至少,这是他亲岳父啊!
而叶世英,那多多少少还是隔着几层。
只是他这么想,平阳侯见他走过来站在身后,脸上却是没有一点喜色,反而黑着脸,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龟儿子的,老早不攀附,这个时候瞎凑什么热闹?”
“这几位赶在这个时候叙旧,放到太子那都是足以让他茶饭不思的大事,你一个怂包瘪犊子上赶着凑上来,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老子跟他们,多多少少还能有点交情,而至于你,算他娘的什么玩意!”
“真以为你爹那个礼部侍郎是凭本事得来的吗?”
“若非朝廷如今无人可用,你陈家前后数三代都没人能吃得上二品的俸禄!”
“呼……”
平阳侯虽然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痛骂,可在众人面前却也不好直接出声训斥,毕竟连武英侯都开口了,他还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