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是那么死心眼的人,他如果真这么想,完全可以告诉我。”南星道,“所以我觉得,他大概率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
“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他。”南星深呼吸,抬眸看向傅轻宴,“毕竟没有他,我早就被野兽吃掉了,根本不会活到今天。”
傅轻宴被南星的过往触动,鬼使神差地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
直到南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过来,傅轻宴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咳了一声道:“快吃吧,一会儿面该坨了。”
南星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
傅轻宴没再追问关于她师兄的事。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南星那会儿又小,应该只是单纯记着一个人的好。
就像他对小丸子一样。
因为救命之恩记在心里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感谢。
……
吃完面,南星回房休息。
傅轻宴把碗刷干净,一个人来到阳台,抬头仰望天边清冷的明月。
南星在龙虎窟不让他靠近那只恶鬼,说怕它伤到自己。
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星当时的眼神中除了恐慌,还有怜悯。
那种感觉很复杂。
所以在下山之前,他借着月色朝那个化出原形的恶鬼远远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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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身形还是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的爷爷——傅飞章。
老爷子生前在傅家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就连傅彧升都不敢跟他叫板。
后来他身患重病,弥留之际一直重复念着“奇遇”两个字。
当时傅轻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今天将那只恶鬼和傅飞章联系在一起,傅轻宴才恍然明白,老爷子说的根本不是“奇遇”,而是“气运”。
难道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命格特殊,做好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准备?
傅轻宴放在身侧的手握紧。
南星当时不让他去看那只恶鬼,应该就是怕他认出傅飞章之后受不了打击。
但她不知道的是。
利益相争、手足相残在豪门之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