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胡瞪大了眼睛,火冒三丈的脸上像是突然就下了暴风雨,然后就雨过天晴了。
“苏爷,你怎么在这?”
老鼠胡捂着脸满脸堆笑,一瞬间变得极为谄媚。
来人正是苏半城,老徐和路子烟。
见情况不妙,老鼠胡那些小弟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只有一些看热闹的人群围了上来。
其中有很多都认识苏半城。
有人小声嘀咕:
“是苏爷,听说他很久都没有动怒了。”
“是啊,苏爷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
此时苏半城阴沉着脸,一双老眼更是寒冷如冰:
“哪个是你爷?我可没你这样的孙子。”
老鼠胡顿时吓破了胆,嘴里一直恭恭敬敬给苏半城道歉,眼神里满是哀求。
此时的他就像是踩到钉子的气球和刚刚嚣张的气焰完全成了鲜明对比。
“苏。。苏爷,您。。您大人有大量,我不知道是。。。”
见苏半城的脸上依旧是阴晴不定,他指着我像是找到了出气筒:
“都怪他,都怪四方斋这个穷逼伙计,要不是他坏了我的生意,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鼠胡完全被打懵逼了,嘴巴张的大大的站在原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捂着哪边的脸。
“穷伙计?”
“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有他,你今天都得丢在江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