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如果下药不谨慎,治病的良药可能就变成害死人的毒药。”
一听这话,红儿瞬间吓得一激灵,笑容灰飞烟灭。
她突然有点后悔跟方哥儿学医术,变得没信心,小声问:“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这个下错药的大夫会不会被官府抓去砍头?”
方哥儿愣一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如果病人的亲友太激动,可能直接就把这大夫给打死了。”
他并非故意吓唬红儿,而是真的听说过这种事,虽然没有亲眼所见。
红儿听得心里发凉,脸颊从红润变得苍白,甚至不寒而栗。
方哥儿连忙拉住她的手,捏一捏,安慰她:“那种情况,很少见。”
方哥儿的手是温暖的,红儿的心里也瞬间一暖,重新露出明媚的笑容,说:“做事不认真,走神儿,就容易放错盐、下错药。”
“咱们认认真真地看病,肯定不会害别人的!”
她就像野花野草一样,得点阳光和水,又重新变得滋润,从不死气沉沉。
方哥儿再次被她逗笑,想一想,一本正经地点头赞同。
小夫妻俩四眼相对,瞬间脸红,目光里仿佛加了蜜糖。
——
赶路多天,跋山涉水,欧阳凯终于带兵到达天竺国与天朝的接壤地,安营扎寨。
他手下的杨副将很有野心,不甘心做一辈子边关守兵。
他特意提两坛美酒,私下里去怂恿欧阳凯主动出击。
“欧阳大人,这里放眼望去,就是穷山恶水。”
“皇上让咱们守着这里,不就相当于流放咱们吗?哎!真难受!”
“守兵就算守一百年,能得啥功劳?只能继续守着,哪有升官发财的机会?”
“如果主动出击,畅畅快快地打一场胜仗,必定扬眉吐气,军功卓着!”
欧阳凯恰好也有这种想法,不过他心思深,嘴上不明着说。
他提着小酒坛子,跟杨副将手里的酒坛子碰一碰,微微一笑,然后仰头喝酒。
杨副将算个人精,看出欧阳凯的意思,心想:有戏!看来,我与欧阳大人志同道合!一起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妙!
他笑容加深,也仰头喝酒,颇有千杯不醉的架势。
他又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千古以来,末将最喜欢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