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忖:跟本土戏法中的吞宝剑、嘴巴喷火比起来,西洋魔术可差远了,没啥趣味嘛!
巧宝偷笑,发现娘亲变得好骗了。
赵宣宣对西洋的好奇心不亚于孩子,举一反三,又把猫猫抱起来,用跳蚤镜观察猫爪子、猫尾巴。
结果,居然在猫猫的毛里发现小小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小虫。
她吓一跳,连忙抓猫猫去洗澡。
不一会儿,猫猫喵喵叫,龇牙咧嘴,语气充满抗议和咒骂。
巧宝和双姐儿没空管猫,她们恨不得把世间万物都用这跳蚤镜观察观察,仿佛发现一个新的天地。
而且,两人还抢着看,互相用肩膀或者胯骨挤来挤去。
——
晚饭时,赵宣宣把这事说给唐风年听。
唐风年问:“这跳蚤镜是不是加大版的透镜?目的都是把眼前的东西放大。”
巧宝插话:“比透镜厉害千百倍!”
双姐儿也插话,把跳蚤镜夸上天,同时贬低透镜。
唐风年认真听,微笑道:“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他凭借直觉,依然认为跳蚤镜是强化版的透镜。不过,对此,他也只是门外汉,无法证实。
正当巧宝想反驳时,唐风年抢先一步,又说:“既然它名字叫跳蚤镜,恰好我今天得知五十里外有个小村子闹跳蚤灾祸,闹得特别厉害,那村子里的人因跳蚤生怪病。”
“如果抓几只跳蚤,给它们用各种药物试试,再用跳蚤镜观察,看看哪种药物最有效。”
“说不定能彻底消灭它。”
巧宝咬住筷子,与双姐儿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点头,都跃跃欲试。
赵宣宣却有不同的看法,说:“只要换洗勤快,就不生跳蚤。”
唐风年语气温和,耐心地说:“跳蚤容易传染,甲身上没有跳蚤,乙身上有,乙一靠近甲,甲身上也有了,防不胜防。”
“可惜,目前卖的跳蚤药效果不太行。”
双姐儿一听这话,突然觉得胳膊痒痒,下意识用手挠一挠,皱眉头,问:“唐伯伯,既然这么容易传染,会不会很快就传得到处都是?”
她有点害怕,担心自己也被传染。
唐风年察言观色,洞若观火,微笑道:“不用怕,我已经让那个村子暂时隔离,每天只把药和粮食放进村里,不允许任何人进进出出。”
“如此,那村里的跳蚤病无法传到外面。”
双姐儿明显松一口气。
巧宝把爹爹的麻烦当成自己的麻烦,主动说:“爹爹,把研究跳蚤药的事交给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