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巧宝抱立哥儿下马车,着急地喊:“姐姐,快让小方大夫来看看立哥儿!”
“可能生病了!”
乖宝不敢耽误,连忙和巧宝一起跑进官府,去找方哥儿。
通过望闻问切,方哥儿皱着眉头,不敢妄下结论,谨慎地说:“暂时无碍,再观察观察。”
此时,立哥儿被赵东阳抱在腿上,赵东阳担心地问:“确定没事吗?”
“巧宝,立哥儿刚才真的抽搐了吗?哎呀,以前没这毛病呀!”
立哥儿早就不哭了,小手紧紧揪着赵东阳肚皮处的衣衫扣子,生怕跟太姥爷分开。
巧宝点点头,满眼忧虑,伸手去牵立哥儿的小手。
立哥儿立马抽出小手,还在巧宝手上打一下,如同翻脸不认人。
早上还一口一个小姨,叫得甜,现在却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小姨,还翻个白眼。不让小姨拉小手,也不让小姨抱了。甚至小姨拿糖给他吃时,他都心生警惕,怀疑糖糖里有阴谋,直接往地上扔,不肯吃。
巧宝当局者迷,以为立哥儿又快要发病了,心疼极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双姐儿旁观者清,凑到巧宝耳边说悄悄话:“巧宝姐姐,算了,立哥儿依赖你爷爷,咱们带不走他。”
“除非你爷爷也和我们一起回福州去。”
巧宝发愁,说:“爷爷想走,但奶奶不肯走,爷爷最后听奶奶的。”
由于怀疑立哥儿是不是真的生怪病,巧宝又在洞州耽误两天。直到确定立哥儿没事,她和双姐儿才重新出发。
不过,这次马车里只坐着她和双姐儿。
大老远的,特意跑来接立哥儿,没想到结果却是无功而返。巧宝闷闷不乐,一脸发呆的样子。
双姐儿打量巧宝,猜测她在想啥……
不晓得自己猜得对不对,双姐儿干脆直接问。
问第一次时,巧宝没反应,整个人仿佛凝固住了。
双姐儿摇一摇她的胳膊,她才回过神来,然后一把搂住双姐儿,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欲哭无泪,说:“我在立哥儿心里的分量,恐怕不够一两重。”
“原本我以为他最喜欢我,结果白高兴一场。”
她还在娘亲面前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地保证过,说一定能顺利把立哥儿带去福州。现在,誓言全变成吹牛了。
然而,吹牛还不是最糟糕的。真正糟糕的是伤心,因为立哥儿对她的喜欢就像朝霞和晚霞一样,一下子就散了。
巧宝忍不住发出感叹:“虚情假意……”
双姐儿忍不住笑出声,说:“立哥儿估计把咱俩当成人贩子了。”
她们暂时不知道的是——这背后有李居逸的功劳。
——
与立哥儿告别前的那几天,李居逸一点也没闲着。
他没教立哥儿怎么下棋,而是给立哥儿灌输人贩子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