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年搂住她的肩膀,轻拍拍,说:“咱们问心无愧,不必草木皆兵。”
“官场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从来没有一网打尽的例子。”
赵宣宣把脑袋靠唐风年身上,暗忖:要想一网打尽,除非改朝换代。不过,即使改朝换代,也免不了有几个漏网之鱼。
她一边思量,一边说:“官场如此复杂,小闺女有些横冲直撞,恐怕不适合做女官。”
“双姐儿倒是比较适合,她很像灿灿和欧阳凯。”
唐风年有点啼笑皆非,说:“巧宝争强好胜,让她听见这话,她肯定不服气。”
“再者,官员并非千篇一律。我刚步入官场时,也显得非常不合群。慢慢适应,就摸出门道了。”
赵宣宣重新露出笑容,说:“那就让小闺女试试看吧。”
紧接着,她又紧张地问:“皇上应该会顾念亲情,不会对欧阳家族下狠手吧?”
唐风年摇摇头,眼神格外深邃,道:“很难说。”
赵宣宣自我安慰:“灿灿和欧阳凯都是聪明人,欧阳侠、城哥儿、欧阳大少奶奶、欧阳老爷……哪个不是聪明人?”
“聪明人未雨绸缪,应该不会出事吧?”
她自认为胆子小,干脆不去想那些太复杂的朝廷大事了,专心思量小闺女做女官的可能。
她突然问:“做女官是不是也有官服?”
女子总是忘不了漂亮衣裳,赵宣宣也无法超然脱俗。
唐风年笑着“嗯”一声。
赵宣宣的笑容顿时像星光一样璀璨,想象小闺女穿官袍、官靴,头戴官帽的有趣模样。
此时此刻,她右脸上的酒窝如同盛满了美酒,美酒甚至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
巧宝暂时不知道娘亲和爹爹的聊天内容。
她沐浴时,差点在浴桶里睡着。
双姐儿把她从瞌睡中唤醒:“巧宝姐姐,如果我们顺利做女官,官袍是绯色的,还是青色的?”
“女官袍和男官袍一样吗?”
天还没黑,她一边在浴桶里玩水,一边尽情地做白日梦。
巧宝被唤醒,忍不住打个呵欠,说:“应该是青袍,或者绿袍,因为一般要从芝麻小官做起。”
双姐儿点头赞同,说:“但我更喜欢绯色官袍,看起来更有气势。”
“不知咱们要在官场混几年,才能穿上大官儿才能穿的绯色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