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晨晨开办私塾,肖白在锦衣卫当小喽啰,没有大官儿的大面子,但手里却积累许多余钱,不需要找别人借钱。
这就是晨晨的底气,同时也是秦氏心虚的地方。
秦氏爱面子,嘴上不认输,下巴又抬高一点,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我家曦姐儿进了宫,有了封号,不知多少人要来巴结呢!”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石夫人听得头痛,语重心长地说:“曦姐儿自个儿不愿意,你是她亲娘,怎么忍心看她哭?”
秦氏不以为然,笑道:“出嫁之前,哪个女子不哭?”
“今天把眼泪哭完,明天必须跟我走,我明天再来接人。”
说完,她扭身就走,在气势上如同打了大胜仗一样。
石夫人搂着曦姐儿,好好安慰:“放心,已经快马加鞭,给你祖父送信了,等他回来,你爹娘就不敢放肆。”
曦姐儿抹掉眼泪,点点头。
她也很信任祖父。
然而,治理黄河的石安却遇到大麻烦,根本脱不开身。
因为百姓并非全是温顺的绵羊,有些百姓在治理黄河的问题上闹腾起来。而且,先是一小群人闹,接着,其他人有样学样,也跟着闹。
闹什么呢?埋怨官府折腾百姓,逼迫百姓服徭役。
服徭役就是干苦力,而且是免费干苦力。
潘大人是治理黄河的主要官员,连忙把石安等同僚叫到一起商议。
石安毕竟做过多年师爷,体察过民情,懂得民心。
他想一想,说:“这次修黄河,由于国库充盈,所以朝廷比较大方,每天给修黄河的百姓发粮食。如果百姓受伤,还有大夫免费帮忙治病。相比以前,这真的已经改善许多了。”
“我猜,会不会是下面的官吏违背朝廷的旨意,把原本该发给百姓的粮食贪走了,以至于民怨沸腾?”
潘大人点头赞同,握住石安的手,郑重其事地说:“石大人,这件事太重大了,绝对不能失控。”
“咱们一定要抓紧时间,严查贪官污吏,早点平息民怨。”
“如果处理不当,眼睁睁看百姓揭竿起义,那咱们就成了史书上的罪人啊!”
石师爷内心沉甸甸,眼眸沧桑。
当国之公事与家事同时压在他肩头时,他只能先顾着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