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刮起了冷风,苏灿灿怕冷,坐在暖炕上研究棋局。
手指白皙、纤瘦,摆弄黑白棋子。
双姐儿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果断上炕。
苏灿灿抬起头,微笑道:“稳重一点。”
“你在福州和巧宝一起时,随便你怎么玩。但这里是京城,规矩比较大,不能放肆。”
她觉得双姐儿身上有许多小习惯是被巧宝传染的,这种情况有利也有弊。
听到“放肆”两个字,双姐儿怀疑盟哥儿已经找娘亲告状了。
于是,她的脸变得气鼓鼓,抱住娘亲撒娇。
她果然没猜错,苏灿灿的下一句便是:“你长大了,城哥儿也长大了,堂兄妹之间虽说没有隔阂,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胡来。”
双姐儿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去城哥哥的书房里翻找,但心里又感到委屈,把自己和巧宝设圈套抓坏蛋的前前后后都说给娘亲听。
苏灿灿有点吃惊,思量片刻,说:“城哥儿的心意,我几年前就知道了。没想到,他仍旧痴心不改。”
双姐儿顿时浑身来劲,换个坐姿,问:“娘亲,你觉得是城哥哥拿走我的信吗?”
苏灿灿莞尔一笑,笑得意味深长,与双姐儿对视,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证据确凿吗?”
双姐儿烦躁,胸腔里气血翻涌,说:“我很接近证据,可惜那个柜子上了锁。”
苏灿灿继续摆弄棋盘上的棋子,说:“即使真是城哥儿做的,你也要为他保密。”
“亲亲相隐,明白吗?”
双姐儿心有不甘,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小声说:“如果城哥哥承认,我肯定不找他麻烦,毕竟……他这样做不是为了干坏事。”
苏灿灿微笑道:“城哥儿要面子,不可能承认这种事。”
双姐儿抱怨:“他要面子,难道我不要面子吗?”
“搞来搞去,搞得好像全是我的错。”
她感觉自己后背上背着一个大黑锅。
苏灿灿没有安慰闺女,反而态度冷静,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错证据确凿,乱翻城哥儿的书房,被抓个现行。”
“你今天做事没分寸,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双姐儿垂下脑袋,无精打采。
苏灿灿没骂她,也没罚她,而是让她跟自己下棋。
第一盘棋,双姐儿输了。
第二盘棋,双姐儿又输了。
第三盘……
夜里,双姐儿充满挫败感,抓着毛笔,给巧宝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