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东阳啼笑皆非,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伸手在两个小家伙的稚嫩脸蛋上捏两下,眼神宠溺。
赵宣宣不惯着孩子,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看着他们的眼睛,扬起眉,故意说:“病得很严重吗?接下来,我要喂你们吃很苦很苦的药啰!”
立哥儿和卫姐儿的“痛苦”模仿戛然而止,立哥儿连忙离开摇椅,跑得飞快。
卫姐儿本来也想跑,但动作比哥哥慢了点,被赵宣宣伸手抓住。
赵宣宣好气又好笑,晓得卫姐儿脖子处有痒痒肉,于是凑近她的痒痒肉,吹吹气。
卫姐儿瞬间哈哈笑,缩着脖子,扭来扭去。
赵宣宣问:“还哎哟哎哟吗?”
卫姐儿赶紧摇头,又哈哈笑,还用小手捏一捏赵宣宣的脸颊,动作轻轻的。
赵宣宣的脸被她捏得暂时变形,一大一小都显得滑稽。
赵东阳也被逗笑,揉一揉胖肚皮,坐到他的专属摇椅上,半坐半躺,摇一摇,晒着太阳,看着庭院里的大榕树,感觉神清气爽,快乐似神仙。
东西学堂已经放寒假,付平安陪巧宝乘船去小岛看那些被放养的猪。
护卫们和战船上的巡逻官兵一看见那些猪,就眼睛冒光,笑道:“肥了,可以宰了。”
“做成下酒菜。”
“是不是还要留种?”
……
巧宝对留种之事不熟悉,好奇地询问。
白捕头说:“龙生龙,凤生凤,岛上这些猪身体底子好,适应岛上的日子,如果留着不杀,肯定能生出皮实好养的小猪。”
“不过,用来留种的猪一般不好吃。”
有个护卫插话:“白大哥,阉割过的公猪没法留种,还要另外买头公猪来。”
白捕头拍拍这个护卫的肩膀,表示赞同。
巧宝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与付平安商量。
付平安压低嗓门,用只有彼此能听清楚的声音说:“留种的猪不必太多,因为猪一胎生得多,大概有十头左右。”
巧宝点点头,心里有底了,忍不住感叹:“大家都骂猪懒,其实猪挺辛苦的。”
付平安笑道:“如果猪能骂人,肯定也骂得很难听。”
巧宝顺着这话想一想,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