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纨绔昨夜饮酒寻欢,早上起不来,原本打算睡懒觉到中午。
可是,当他们正做美梦时,他们那高官厚禄的亲爹或者亲爷爷突然手拿鸡毛掸子,把他们打醒。
莫名其妙挨一顿骂,还被宣布禁足。
“好好待家里,不许外出!”
“尤其不准骑马,不准去城外践踏庄稼,否则老子就把你逐出家门,任你自生自灭去!”
纨绔们的天顿时塌了。
就连风月场所的老鸨也察觉出异常,站在烟花之地的门口,向左张望,又向右张望,然后甩一甩香喷喷的手绢,跺一跺脚,磨一磨牙,抱怨:“那些色鬼都死哪里去了?”
“难道这京城又开了新的风月楼,把老娘的生意都抢走了?”
于是,她赶紧派龟公去四处打探消息。
与此同时,城外的道路上,没有纨绔们策马奔腾、扬起漫天尘埃,行人们反而舒心多了。
伺候庄稼的农人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今天没有人或马践踏他们的庄稼,他们暗叹今天真走运。
喝水时,甚至感觉今天的水格外甜。
——
赵东阳抚摸胖肚皮,笑问:“巧宝,今天继续查案吗?”
巧宝点头,和护卫们正准备卖艺的道具,还事先排练一遍,认认真真,免得到时候露馅。
赵东阳说:“吃完午饭再去,上午那村里的人估计忙着干农活或者进城卖东西。”
“就算你把杂耍搞得再好看,估计他们也没空看。”
巧宝立马纠正:“爷爷,我是展示武艺,不是搞杂耍。”
赵东阳憋着笑,心想:这两样不是差不多吗?
不过,为了小孙女面子,他嘴上没反驳。
——
双姐儿把邀请巧宝来吃午饭的事告诉苏灿灿,顺便还说了早朝上的一些情况。
苏灿灿说:“巧宝今天受委屈了,你放心,我让厨房多准备巧宝爱吃的菜。”
双姐儿抱住苏灿灿的细腰,撒娇:“娘亲,还有我爱吃的。”
苏灿灿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刮她鼻子,微笑道:“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