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穹那个小家伙已经是创生期的存在了,纵然本座以意念持衍天镜,也无法窥探进他的小世界中。”
“除非,下到恒沙天域去。”
暝夜不朽当即就沉不住气了,“那还等什么,走啊?”
万法不朽笑而不语。
姜阳洲笑道:“暝夜前辈,纵然是下到恒沙天域,想要窥探叶纵横的界中之景,也必须剥开规则覆盖。”
“而一旦那样做了,叶纵横便能察觉出有人改变了他的规则,在暗中窥探他。”
“如此一来,他心生警惕,原本想做或者要做的事情都会因此产生顾虑。”
“其中因果变动,或许会让原本的一场好戏,最终草草收场。”
“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您想看到的吗?”
暝夜不朽不甘又无奈。
墟穹。
小世界中。
“翟公子,好久不见了。”叶纵横端坐在云端之上,正在泡茶,头也没抬的招呼了一声。
翟永熙原本打算先恭维叶纵横几句,夸墟穹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如何好,如何快之类的话。
然而。
这些话在见到叶纵横的那一瞬间,全都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六十多万年前,他还不是永恒境的时候,都未曾将叶纵横给放在过眼里过,甚至压的对方不得不俯首,表示绝对的忠心。
六十多万年后,他已经迈入永恒境,生命层次蜕变,可再见叶纵横,却如何也生不出当初那种蔑视的心理。
他的感知,识念在想要触及并看透叶纵横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被阻挡了!
而是被一种绝对的“静”给吞噬了。
就仿佛眼前这人的纬度已经远高于他,不是他能窥探、触及的存在。
看不透!
根本看不透!!!
只有一种自我渺小的念头,在脑海中越放越大,直至化作一丝惧念。
这种感觉,他此生只在自己那位宗主大伯的身上感受到过。
怎么可能!
翟永熙此刻只感觉口干舌燥,大脑空白。
而与他有同样感觉的,还有董千秋,严越之和何兴朝三人。
三人此刻不约而同的将那震惊的目光看向了翟永熙,试图从翟永熙这里得到为何会如此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