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把花瓶丢下,关心道:“阿姊,你没事吧?”
南玥把匕首从他手里抽出来,淡声道:“我没事,快办事吧。”
一个病秧子,能把她怎么样,她不过是看看他能做什么而已。
他若那刀真的划下,在他划破她脖颈肌肤之前,她的匕首,会先刺入他的心脏。
“好嘞!”
楚钰应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麻袋,直接把姬怀安套进了里面。
跟着阿姊就是刺激,闯匪寨,打县令,现在还能来敌人家里套个谋士回去!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哎呀不好,我刚刚打了他的脑袋,不会把他脑子给打坏了吧?”
那可就糟了……
南玥有些无语,她道:“如果脑子坏了,就用你的脑子来赔。”
“不要啊……”
“我也不想要。”
楚钰又不乐意了,“阿姊嫌弃我脑子呜呜呜……”
南玥:“……”
趁着夜黑风高,姐弟俩就这样把西庆王的谋士给悄悄掳走了……
……
翌日。
左易打着哈欠从书房出来,旁边是眼下一片淤青几天都没有睡好的县丞。
两人昨天忙了一晚,可算把杨肃的罪状一条条写明白了,今天终于能呈上去了。
县丞就要告退,想着先回家补一觉再说。
谁知在这时。
一身黑衣的少年从大门口进来。
肩上扛着一个麻袋,可这麻袋不够长,没有遮住男子修长的腿,以及有些凌乱的外衫。
县丞瞪大了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本以为永定侯之子是个正直的人,比那杨聪要好,没想到……
怎么……
干出这种掳掠男子的事来。
左易也惊了,瞌睡突然就没了,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出声,“大人,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