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面露不甘之色,捂着脖颈艰难开口:“你不讲信用……”
陆承摊开手掌:“我可没答应过放你一马……”
看着刀疤脸倒在地上,陆承摇了摇头,拔出了刺入他大腿的匕首。
将射出去的卡牌一张张收回,顺便将还未死去的社团成员补了波刀,足足忙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完事。
车中,柳轻音等待良久,却始终没有下车询问发生的一切。
她靠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看着陆承,瞳孔之中隐隐透着猩红光泽。
“陆承,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
那清纯的俏脸之上凶狠与温柔不断变化,最终只留下一声轻叹。
“我到底……”
“该拿你怎么办……”
……
回到庄园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一路上柳轻音沉默寡言,既没有询问陆承为什么杀人,也没有询问陆承为什么这么厉害。
陆承满腹解释也只能无奈憋在心里。
柳轻音既然不问,他总不能主动去解释吧,这样岂不是欲盖弥彰。
回到家后,陆承将使用过的金属卡牌放入了小型粉碎机里,碾成一筐碎屑。
而后来到院子里一座家用焚烧炉前。
陆承将染血的衣物鞋子连同那些卡牌碎屑一同丢了进去。
这焚烧炉虽然只是家用版,却是经过他特殊定制的版本。
运行后可以将温度提升到2000℃以上,足以将钢铁熔化。
陆承虽然是个善良的人,但必要的准备还是做了不少的。
什么切割机,绞肉机,粉碎机,焚烧炉应有尽有,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留痕迹。
等这一切做完,已经过了十二点钟。
快速洗漱之后,陆承回到书房取出手机。
几条来自异事局刘瑶的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打开信息一看,陆承不禁暗自摇头。
这信息来晚了一些,黑河会不但在查柳轻音的信息,甚至已经和他们碰过面了!
想到刘瑶那敏锐的洞察力,陆承又不禁有些头大。
今晚上黑河会死了不少人在他手里,关键是还留着不少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