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脸颊一阵抽搐。
“这是叫花鸡?”陆承谨慎的向柳轻音提出了合理的疑问。
柳轻音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这是面包啊!”
陆承:???
你说它是叫花鸡外包裹的泥巴我还能信三分。
说是面包……
你是想谋杀我继承我的亿万遗产?
柳轻音却一脸得意:“这是我第一次烤面包,你尝尝看。”
这还用尝?
陆承一脸震惊。
颤抖着试图用筷子夹一小块下来。
“咔嚓!”
似乎是用力过猛,那一小块面包竟化作漆黑粉末,落在盘子里。
“呃……”
陆承一拍脑袋。
“瞧我这记性,约好了六点五十见人呢,这都七点过了,先走一步!”
说完陆承转身就跑。
柳轻音:……
“哎,你早饭还没吃呢?”
“那你记得中午回来吃,我给你留着……”
陆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用了,我中午有事,晚上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