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所知,他是异事局的人吧!”霜花面带微笑,看向陆承:“是这样的吧,陆兄!”
“咳咳!”陆承干咳两声:“我建议你换个称呼。”
“比如陆承,承兄,陆承兄,或者陆先生。”
这个有这么重要吗?
霜花满头黑线,对陆承的脑回路有些无奈。
“你们认识?!”阮子旭紧张起来,“霜花,你们不灭天门该不会勾结异事局,对我们下手吧!”
源道行瞳孔一缩,下意识离霜花远了些,这才道:“我们血隐之家源血结社不灭天门三家一向同气连枝。”
“有道是唇亡齿寒,没了我们两家,就凭你们不灭天门一家,怎么跟血魔教团,不朽这些顶尖势力斡旋!”
霜花摸了摸耳边碎发,“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虽然敬佩陆先生的实力,但也仅限于此!”
“不灭天门与异事局势不两立,绝无苟合!”
陆承活动了一下筋骨,挑衅道:“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该不会指望着人家一姑娘替你们挡灾吧?”
“但凡还算个男人,就过来与我一战!”
阮子旭扯了扯嘴角。
除非他脑子坏掉了才上去和陆承单挑。
那可是能一拳打废他一条胳膊的高手,十有八九也是打破了非人界限的存在!
源道行到底是没挨过陆承的毒打。
在他的认知里,阮子旭应该是和陆承交手了一阵,最终不敌被打废一条手臂。
这么一想,陆承就算比他们强,但应该也强的有限。
被陆承一阵嘲讽,顿时忍不住了!
他源道行好歹也是七阶后期的血隐,也是有脾气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实力,才配得上你这番狂言!”
话语间,道道血纹爬满源道行全身,一股子阴森冰寒的气息扩散开来。
“咒血术?”阮子旭眸光闪烁。
“这是咒血术的二重变化。”
霜花缓缓开口:“咒血术的最初阶段是将诅咒之力打入敌人身体。”
“这个阶段的诅咒之力往往自外而内,先侵蚀表皮,再逐渐渗透到血肉之中。”
“这个过程需要一定时间,容易被化解,且只能造成一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