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霜花接着道:“血部的人你杀得再多,哪怕是端了他们的据点,不朽也不会当回事。”
“可郑晓是战部的人!”
“若是你们坏了他的事,整个战部都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相信我,别说是信安市异事局,就算是江市的异事局总局也不会想惹上那些人!”
陆承费解:“这是什么道理?不都是不朽的人吗?”
“你要说不朽只在乎高阶控血者的性命,这也不对啊。”
“之前剿灭据点的时候,我们组的人杀了一尊血隐,他们也没找我们麻烦啊。”
霜花摇摇头:“战部的人是没有据点的,在据点里的应该是血部的人。”
“至于为什么战部和血部对待下属的态度不同,据说是因为上面的人!”
“不朽有三尊九阶,每一尊执掌一部。”
“九阶对待下属的态度决定了他们的行事作风。”
“据说血部的那尊九阶,曾是不朽前身——血神会的高手。”
“你想想血神会的行事作风,他不在乎手下是不是就很合理了。”
听霜花这么一说,陆承想想也是。
血神会当初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邪教。
哪怕将之剿灭必然会引得天下大乱。
可就算如此,依旧令联邦一度都升起了这个念头,甚至只差一步付诸行动。
由此可见其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的组织,上面的头头能是什么好货色?
想到这里,陆承有些苦恼。
郑晓的事,到底该如何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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