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流觞摸了摸两撇胡子,笑道:“区区几只蚂蚱,又何劳丁老动手。”
“晚辈一人,便可全部料理了!”
说到这里,源流觞长袖一挥,就要动手。
源道行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一步踏前,来到源流觞身侧。
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使了个眼色。
源流觞一脸疑惑,有些不解。
源道行沉吟片刻,开口道:“鲜血会那边出问题了,父亲,你与我去处理一下吧。”
源流觞蹙了蹙眉,沉默起来。
源道行继续道:“那边可是急事,去晚了,麻烦就大了!”
源流觞深深地看了陆承三人一眼,又看了看源道行,轻哼一声,挥了挥衣袖。
“走!”
单白虽然恨极了徐悼文,但也不敢置喙源流觞的决定,只能悻悻的跟在两人身后,离开了石室。
“啊?不打了?”
“这多没意思啊!”
正准备看好戏的丁老头一脸懵逼。
霜花微微一笑,“流觞大叔虽然看着像个聪明人,却信奉拳头就是真理。”
“源道行外表粗犷,但心思细腻,颇有几分源无一社长的手段。”
“不过就是因为想得太多,反倒少了几分冲劲。”
“明明资质不在我之下,却始终动摇不了非人界限。”
丁老哈哈一笑:“还得是我们家小花花厉害,既不缺与人搏命的勇气,也不乏灵巧的心思。”
“要是不那么墨守成规,就更好了!”
“那见鬼的门规,现在除了你还有谁会遵守!”
霜花嘟起嘴吧:“这是你一个上代门主应该说的话吗?!”
“要是老祖再世,非得被你气死!”
丁老哈哈大笑:“急了,小霜花你急了!”
霜花正色起来:“有些规矩,有遵守的意义。”
“我守护的,不是门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