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翌日的阳光照进宽敞的卧室。
陆承抬起双臂掌心向天,遮住那刺眼的光芒。
璀璨夺目的光芒中,血色的戒指却一如既往地幽暗,似是怎么照也照不亮。
陆承脑中似有闪电划过。
血兵?!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就像是盛开的花朵,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的灿烂。
异器,有了!
…
将血兵化作一个大圆盘,陆承小心翼翼地将一滴异源滴了上去。
异源滴在圆盘之上,顷刻间便融入其中。
什么都没发生。
陆承也不奇怪,当初治疗大熊的时候,他消耗的异源,可比现在多多了。
据陆承猜测,消耗的异源越多,诞生的异器便会越强。
不断将传承之力注入太清葫芦,陆承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得凝重起来。
足足消耗了接近一半的传承之力,血兵仍旧没有丝毫反应。
陆承只能收回太清葫芦,暂停转化。
他如今一身实力有一半在传承之力上面。
最近信安市又不太平,这要是消耗一空,再碰上什么高手,可就危险了。
就这样转化恢复,恢复转化,持续了五天。
血兵依旧没有成为异器。
要不是确定异源确实融入了血兵,陆承甚至要开始怀疑血兵到底能否被转化为异器了。
八月十一日,周六。
大早上,刚刚恢复传承之力的陆承正要继续转化血兵,却接到了陶然的电话。
今天是田牧下葬的日子。
距离田牧遇袭,已经是第七天了。
异事局判定了田牧的牺牲。
人死之后,七日内安葬是习俗。
虽然没能找回田牧的尸体,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三组的探员收集了田牧生前遗留的物件,放在棺材里,要替他立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