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存在摆脱柳非絮的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想替田牧报仇。
哪怕他和田牧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
但这位老探员依旧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多时,陆承便在异事局见到了陶然。
陶然还是那么的成熟帅气。
但陆承却从他身上感到了几分阴霾,仿佛暴雨前的天空。
昏暗,看不清方向。
“陆组长,麻烦你了!”
陶然打开车门。
陆承上车:“应该的,咱们走吧。”
车上,气氛压抑。
陶然静静开车,没有说话。
陆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刷着手机。
他知道,为什么陶然会变成这样。
却什么也做不了。
安慰?
大多数的安慰只是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些,对痛苦的人能起到的帮助寥寥无几。
所谓的感同身受,不过是隔岸观火。
针扎到别人身上时,你会觉得疼。
可针扎到自己身上,那是真的疼。
对于心伤而言。
时间,才是最好的药。
这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
车子离开了信安市的城区,朝南林山更南的方向行进。
当陶然停下车子的时候,已是接近了信安市与括市接壤的区域。
车子停在一座小村庄前。
这儿地处偏僻,连条水泥路都没有。
村口摆着一块比人还高的大青石,上方刻着三个大字。
【莲花村】
眺望村中,大部分都是黄泥小屋,古老,陈旧,充斥着几十年前的乡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