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的众多控血者冷汗直冒。
想起李悦雅所说,更是心慌意乱。
“李姑娘,我愿意离开,还愿意赔偿十倍的损失,只求姑娘网开一面!”
“我也愿意离开,但我没有钱,求求你行行好吧!”
“我是血源会的齐胤,源血会知道不?新晋的顶尖势力!”
“你看我们势力的名字,就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倘若你敢对我出手,源血会必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我们源血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高低得请人李姑娘吃个饭,感谢她把冒充我们的人一网打尽!”
“白里轩,你堂堂血义门的门主,什么时候变成源血会的人了?”
“李姑娘,我替你揪出了冒充的人,也不求别的,只求你放我离开,如何?”
死亡面前,控血者比普通人还要不堪,各施手段。
拉关系、套近乎、威逼利诱、冒充身份、出卖别人。
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一切统统都是无用!
李悦雅心意已决。
念动间无数锁链凭空浮现,直直射向之前动过手的控血者。
这些控血者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纷纷出手抵抗。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枉然。
那锁链亦真亦幻,不知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一闪而逝后便会带走一条性命。
一位位血隐级的控血者,被吸成干尸,当场暴毙!
不多时,在场的控血者只剩下不到五人。
这些都是之前不曾出手的控血者。
许是没来得及下手。
许是不屑对普通人出手。
又或许是不忍心下手的人。
之前出了手,却还活着的。
唯有一人。
源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