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还有心情笑?”
“老娘叫你回家吃饭,你是怎么跟老娘说的?”
“谈生意?跑到这里谈生意?”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嫌弃老娘烧菜难吃!”
一只大手揪在胖哥耳朵上,狮吼之声响起。
陆承战术性后仰。
被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婶子吓得不轻。
胖哥被揪地痛呼连连,却不肯认罪。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当即挣扎道:“别动手,别动手!”
“你个败家娘们!”
“知不知道这两位贵客是谁?!”
“在贵客面前失礼,我的生意可就要黄了!”
胖哥满脸冤屈,堪比窦娥。
叫唤起来,飞沫乱溅,六月飞雪不过如此。
壮婶似是被镇住了,将信将疑的放下手。
“那你说,这两位贵客是谁?”
胖哥咽了口唾沫,眼珠滴溜溜的转。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似是有了主意。
指了指陆承,胖哥道:“这位,是江东大商场的承哥。”
说着,给陆承使了个帮帮忙的眼神。
“那位,是天哥。”胖哥又指了指楚天。
“我正在跟两位谈,眼镜的销售业务。”
“只要谈的拢,咱们厂子就能拥有自己的品牌。”
“到时候,我这个销售科长的屁股也可以挪一挪了!”
壮婶冷笑:“你是不是当我傻?”
“谈业务连个样品都不带?”
胖哥镇定自若,不慌不忙的指了指楚天。
“谁说没带样品了,这不就是样品吗?”
“要不是为了试货,哪个憨货会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戴墨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