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装什么傻?”
“我看你昨天召唤意境的时候,不是清醒着吗?”
“我动没动手,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被陆承一凶,蛾眉月嘴巴高高撅起,都能挂个油瓶了。
把半个身子藏在柳轻音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蛾眉月可怜兮兮的道:“大黑耗子,凶凶!”
看她这样子,显然是清楚,自己不是陆承对手。
否则以她的小孩子脾气,怕是早就冲上来暴揍陆承了。
柳轻音护在蛾眉月身前。
“她大部分意识,都用来掌控月宫之中的意境了。”
“平日里,靠着些许残余意识行动,就跟六岁小孩似得。”
“你和她计较什么!”
陆承无奈:“我不是要和她计较。”
“只是昨晚发生的事她都一清二楚,你叫她唤出意境,自然可以知道事情原委。”
“联邦派人围杀你父母,我可没有出手,甚至还冒着不小的风险,想要保下你的母亲!”
“这要是被你误会了,我可太冤了!”
陆承这番话声情并茂,掷地有声。
七分真诚又带了三分委屈,令人为之心软。
可柳轻音却毫不动容。
“她的异器月宫,唯有夜晚才能彻底解封,白日里根本无法唤出意境。”
“更何况——”
“我和你之前的问题,跟这次的事无关!”
说着冰冰凉凉的话,柳轻音的心脏却在隐隐作痛。
她这话没有半分掺假,却并非出自真心。
她从未怀疑过陆承。
无论是之前伤她的人,亦或者这次姜月身死。
唯一的区别是。
前者,是受到姜月逼迫,不得不和陆承划清界限。
而后者,则是因为——
陆承是联邦的人,而联邦杀了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