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出门,勉强笑了笑。
“走吧。”
“姐……”秦京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制止了。
“走吧。”她又重复了一遍。
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那年,坐在驴车上,沈昊说的话,小孩做错事了,就要惩罚,而不是一味的掩盖,她又想起了现如今棒梗的事情。她在心中默默地哀叹,她……没有路了。
“你们这是要出去?”三大爷看着秦淮茹带着两人走出来,心里也有数。
“是啊,三大爷,要不,您也跟着一块儿?刚好,我们有点事儿,您老是知识分子,可以顺便探讨一下。”沈昊乐呵呵地发出了邀请。
“真的假的?你可别消遣我这老头子?不是客气的吧?”阎埠贵现在比起十年前,没了那么多心眼子,他是真的有点累了,累得不怎么想动弹,他快要60了,好在,儿女算不上争气吧,但至少个个都能养活得起自己,就是不咋孝顺,也令他有些头疼。
“真的真的,一块儿吧。而且,这附近有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您应该比淮茹姐清楚些。是吧,淮茹姐。”
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但这不客气之中,又是把秦淮茹当成自己人。
只不过秦淮茹这会儿也没心思寻思那么多,只是有些麻木地点点头。
“成,老头子刚好知道一个新开的茶馆,听说是新型的公私合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营的。就跟着你们去喝上一杯?”
“那走着。”
阎埠贵也不多话,乐呵呵地站起身,现在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吧,闲着也是闲着。
晃晃悠悠地从南锣鼓巷出发,也没走多长时间,就来到一座两进的院子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
“哟呵,阎埠贵?稀客啊。怎么着?今个儿来照顾老哥哥的生意?”开门的也是一老头,开门的时候,还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对,今个儿来照顾你的生意,你可别坑了我。”
“拉倒吧,谁不知道你阎埠贵的名头,我还坑你,怎么着?要静室还是大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