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只鸡的养鸡场,也不大可能会倒闭,所以,这是一笔长期的生意,只要有了钱,家里那几个不孝子也迟早会回来的。
不同于阎埠贵,秦淮茹的心很乱。
乱糟糟的一片,有一句话阎埠贵没说错,这么些年,折腾来折腾去,全折腾在贾家上了,这事儿真的值得吗?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开始琢磨值得不值得的时候,这个事情,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回到家,看到傻柱那略带讨好的笑容,她愣了一下。
“秦姐?今天是咋的了?听贾大妈说您出去了?来亲戚了?”
“嗯。”秦淮茹低下头,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哎,你这是怎么了?”傻柱人都麻了,问句话,直接给问哭了?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捶他。”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何雨柱。”
“啊?”
“你要娶我不?”
“嗯?”傻柱愣了一下,然后傻了:“不……不是,姐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你要娶我不?”秦淮茹又重复了一遍:“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我上了环了,你要是想娶我,我就去把环取了,能不能怀孕我不会知道,你还要不要娶我?”
傻柱:???
————
“哥,真贵嘿。”秦京茹吃着鸡蛋糕,一边吃,一边感慨:“一斤9毛5,还要票,那票也不少钱哩,还不如咱们做的好吃。城里人就是好,还有粮食本儿。”
都是孩子他娘了,秦京茹还是跟以前那样,一张小嘴碎碎念起来就停不下来,巴拉巴拉个不停。
“咱们要去哪儿呀?”秦京茹问道。
“去找找领导去。”
“领导?”
“昂,彭跃华,彭领导。汇报汇报工作嘛,还有什么地方你想去逛逛的嘛?”
“唔?什刹海?我听说那儿好看。”
“蚊子挺好看的。”
“真的假的?那不去了。”秦京茹嘴巴微微嘟起:“那咱们逛百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