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风紧紧攥着拳头,铁弹弓高高扬起:“可再等下去,主人会受伤更重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不敢喊出声,怕惊扰了战局。
齐樟没再说话,只是将哨棒握得更紧了。
他看见父亲在刀疤脸又一记狠戾的掌风袭来时,猛地侧身避开,却还是被掌风扫到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那一刻,齐樟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脚,就要冲过去。
齐樟刚要抬脚,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寒意,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低头,一道劲风擦着头皮掠过,带起几缕发丝。
“铛”的一声,他反手将哨棒向后戳去,正撞在一杆冰冷的枪杆上。
“呵呵,好小子,居然避开了我的偷袭。”
柳树后传来一声阴笑,闪出个高高瘦瘦的黑衣人,手中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显然是刚才杀手首领的同党。
细风见状,立刻从地上抄起掉落的铁弹弓,迅速装弹拉满:
“敢偷袭少爷!”铁弹“嗖”地射出,直取那瘦高个面门。
瘦高个却不慌不忙,长枪在手中一转,枪杆精准地磕飞铁弹,同时枪尖毒蛇般探出,直刺齐樟心口:
“先解决了你这碍事的娃娃!”
齐樟刚躲过偷袭,喘息未定,只能横握哨棒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他只觉手臂震得发麻,哨棒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这瘦高个的枪法竟比先前的杀手还要刚猛。
“樟儿!”亭边的杜尚清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变故,心头一紧,招式间难免露出破绽。
刀疤脸抓住机会,双掌齐出,狠狠拍在他后背。
“噗!”杜尚清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身形晃了晃。
“爹!”
齐樟目眦欲裂,不顾瘦高个的长枪,转身就想冲过去,却被对方枪杆一横拦住去路,枪尖死死指着他咽喉。
细风急得团团转,铁弹弓连射数弹,却都被瘦高个用枪杆轻松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