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密使低喝一声,双掌拍出,掌风竟将半空中的碎瓦震成齑粉。
齐樟趁机拧身落地,哨棒在月光下划出银亮弧线,棍头直指密使咽喉。
密使瞳孔骤缩——这棍法看似大开大合,实则暗藏十三处变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招招夺命。
他生平见过无数棍法,却从未见过如此诡谲的路数,仿佛每一道棍影都带着刚猛的狠辣果决。
“杜家的娃娃,倒有几分能耐。”
密使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双掌如蝴蝶穿花般翻飞,竟硬生生挤进棍影之中。
齐樟只觉手腕一沉,哨棒竟被一股黏腻的力道吸住,仿佛陷入泥潭,再难动弹半分。
冷汗顺着齐樟的脊背滑落。
他自幼随父亲习武,蟠龙棍法已得了七八分真传,今日却被这诡异掌法制得死死的。
密使的掌心泛着青黑,显然练过阴毒内功,每一次黏上哨棒,都有股寒气顺着木纹钻向他的虎口。
“小崽子,给我松手吧!”
密使暴喝一声,双掌突然发力,齐樟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哨棒“当啷”落地。
密使趁机欺身而上,指尖如钩,直取他面门。
齐樟就地一滚,避开致命一击,却被密使的掌风扫中肩头,火辣辣地疼。
他踉跄着后退,瞥见父亲卧房的窗帘动了动,急得大喊:“爹!别出来!”
“住手!”
同时院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两道身影踏风而来,正是神剑阁的大小先生。
大先生竹杖点地,身形稳稳落在廊下,小先生则足尖轻点栏杆,长剑已然出鞘,寒光映得月色都冷了三分。
密使闻声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毫不停歇,依旧朝着房门迈步。
“找死!”小先生目光骤厉,剑芒陡然暴涨,如一道匹练直刺密使后心。
这一剑快如闪电,带着破空的锐啸,显然动了真怒。
谁知廊顶横梁突然“咔嚓”作响,四块瓦片迸裂,四道黑影如蝙蝠般坠下,手中短刀泛着幽光,精准地截住了小先生的剑势。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火星四溅,小先生被四人围在中央,剑招虽凌厉,一时竟也难以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