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攻了就背靠背互为掩护,闪转腾挪间总能避开要害,反倒是那些水匪,要么被刀背拍中后脑勺,要么被一脚踹中膝盖,一个个嗷嗷叫着往船下滚。
“扑通!”
又一个水匪被圆脸新兵一脚踹进河里,溅起老大一片水花。
齐威叉着腰大笑:“就这点能耐?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旁边几个新兵被他逗得直乐,手上动作却没停,三下五除二又撂倒两个。
河面上顿时热闹起来,落水的水匪在水里扑腾,喊救命的、骂娘的、求饶的混作一团,倒比甲板上的打斗还嘈杂。
有那识趣的,早抱着块木板往远处漂,哪还敢回头看。
草帽哥眼角余光瞥见手下溃不成军,心里一慌,刀法顿时乱了。
疍叔瞅准机会,矮身避开他的长刀,手肘猛地撞向他小腹。
草帽哥“哎哟”一声弯下腰,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疍叔顺势抬脚,正踹在他胸口,将人踹得倒飞出去,“噗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比谁都高。
“头儿落水了!”
剩下的几个水匪见状,哪还有恋战的心思,扔下刀就往水里跳,跟下饺子似的。
转眼间,河面上只剩下几艘空荡荡的贼船,还有一群在水里挣扎的水匪。
水兵们站在甲板上,望着这光景,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疍叔甩了甩短匕上的水珠,走到船边,看着水里扑腾的水匪,冷哼一声:“还敢来这儿撒野不?”
水匪呛了好几口河水,哪还敢嘴硬,连连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好汉放我们一条生路!”
杜尚清站在商船上,望着渐渐平静的河面,对田小哥道:
“把这些人全绑了,交给前面的巡检司。至于这些船……”
他瞥了眼那些空荡荡的贼船,“凿了,省得再留着害人。”
水兵们齐声应下,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先前躲在舱里的商户们这时才敢出来,纷纷对着杜尚清拱手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
圆脸小兵拍着胸脯,得意洋洋:“这点小毛贼,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