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活土匪啊,咱们洪潼关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赶快把人交出来,否则你们让你们走不出洪潼关。”
“官船就了不起?官船就能欺负咱们渔民?你们不会是江洋大盗吧?这艘大船也是你们劫掠的吧?”
骂声越来越烈,有几个年轻渔民性子急,已经顺着抛上去的绳索往上爬。
官船上护卫官兵一长枪戳中手腕,疼得“哎哟”一声摔回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这一下更激化了矛盾,渔民们的怒火像被点燃的干柴,纷纷抄起家伙就要硬闯。
官船上的校尉见状,脸色更沉,扬声道:
“尔等放肆!此乃大理寺王大人的座船!你们敢冲撞官船,是想谋反吗?”
“谋反?”老渔民冷笑一声,把破渔网往船上一摔,愤怒的吼道。
“我们一家老小快饿死了,还怕什么谋反?今天你们不把俺家姑娘交出来,就是王法来了也没用!”
杜尚清听到“掠良家妇女”几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理寺的官员,按说是执掌刑狱、维护法纪的,怎会做出这等事?他示意苗小哥再靠近些,好听得更真切。
就见官船船舱内,那绯袍官员——想来便是王右丞本人,正站在舷窗处往外窥探,脸色阴沉地盯着下方,却始终没开口。
倒是那校尉又吼道:“休要胡言!王大人奉旨办事,何来掠人之说?定是你们弄错了!”
“弄错?”
一个年轻渔民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官船侧舱。
“我们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兰丫早上给你们送新鲜鱼获,进去就没出来!
你们舱门一直关得严严实实,不是掠人藏人心虚又是什么?”
这话一出,渔民们更激动了,纷纷用船桨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打到官船甲板上。
有几个胆子大的,竟抱着木板往官船边游,看样子是想硬闯。
官船护卫立刻举起长枪,枪尖直指水中,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老渔民见状,急得直跺脚,对着舱门哭喊:“兰丫!俺的儿啊!你要是在里面,就应一声啊!”
舱内却毫无动静,只有风吹过桅杆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