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另有杀手潜入水中起出锚,砍断缆绳,我们船向下游飞快飘去,船上杀手也跳江跑了。
我们没敢直接靠岸,担心岸上有杀手埋伏,干脆向下游行驶,准备等天亮再靠岸。
不料,到了虾湾,窦先觉带人在那里等着,要把我们船上人全部干掉。”
葛悟刚才料中了,再次插话,冷哼一声:“甘浪、窦先行如此做,是想一石二鸟,干掉孙家人,也把你们几个做掉。”
王麻子大拇指一翘,“葛军师算得全对,正是这样。
他们几十人,我们只要几个人,哪能是他们对手,一旦打起来,必死。
我就问窦先觉,在我临死前,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窦先觉当时很得意,说这是孙茂的一石二鸟之计,一个鸟是我,另一个鸟就是孙家人。
本来是让窦先行带人来虾湾埋伏,可是窦先行当晚喝多了,才改让窦先觉带人截杀。
他既然跟我明说了,就是要我们全死,不怕我们说出去。
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是死,那就拼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王麻子说到这里,又喝水。
朱、葛两人一脸焦急,想听结果,王麻子几人现在都坐在这里,当然没死,中间肯定有变化。
王麻子终于喝完水,继续说:“就在此时,北岸冲过来两条船。
之前天没亮,虾湾宽阔,这两条船停泊在岸边,没有看到。
嘿嘿,这两条船原来是卫坚允的水师战船改装的,上面全是水师陆战队将士。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对窦先觉等人发动攻击。
窦先觉手下死的死,逃的逃,窦先觉本人也受了重伤,只是他水性好,潜水跑了。
孙家人感谢我帮他们挡灾,把船及半箱银子留下,跟着水师陆战队回去了。”
朱顺问:“卫坚允水师怎么知道窦先觉会截杀你们?”
王麻子呵呵一笑,看着周山,“军师,你来说。”
周山转头看着葛悟,讨好地说:“葛军师大才,何须我来讲?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句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正挠到葛悟痒处,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