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官府官员都怕甘海,担心家人被他们暗杀”
周山心中愤怒,长河帮是一个明显的黑帮,养这么多打手,连普通官员都怕他们,让老百姓怎么活啊。
南安朝官府之所以没有动他们,肯定有保护伞。
长河帮有如此大的经济实力,贿赂官员自然简单,更何况南安朝朝政混乱。
朱顺叹口气,“不瞒两位,以前,本帮和长河帮实力不相上下,可是现在比他们差得太多。
我们现在能打的兄弟,只有一百人左右,我也想扩大队伍,跟长河帮大战一场,可是养人要钱啦。
现在江上生意都被长河帮抢光了,我们只能喝一点汤,再这样下去,本帮能不能维持都难说。
刚才立万兄建议趁甘浪不在,吞并长河帮,只能在这里说说,千万不要在外面说,以免给别人笑话,甚至引来灾祸。”
周山站起来,郑重说:“启禀帮主,属下认为,长河帮看起来人多,其实并不强大,我们能打败他。”
葛悟满脸不信,朱顺有点愠怒,寒着脸说:
“安顺天,刚才葛军师已经把长河帮实力说得很清楚,你怎么还说这话?”
周山语气平静,脸色镇定,侃侃而谈,
“回帮主话,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长河帮恶贯满盈,扬江船工、货主、老百姓深受其害,必然不得人心。
属下认为,只要我们妥善筹划,不是说没有成功的可能。”
朱顺语带讥讽,“哦,你说说看,如何筹划?”
周山要的就是朱顺这样问,他要鼓起他们的信心。
他环视三人一眼,声音铿锵,掷地有声,将心中的谋划铺陈开来:
“根据葛军师刚才所说,长河帮除了战堂、内堂外,其他堂打手不过是些欺行霸市的地痞、游手好闲的流氓。
这些人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顺风时仗势欺人或许还行,真到了刀口舔血的关头,只能算是凑人数,没有什么战斗力。”
他微微转身,指着下游长河帮方向。
“我们不必被他们人多吓住。
我的想法是——拣选一批真正敢拼杀、有胆气的精锐弟兄,组成一把尖刀。”
他右手成掌,凌空一劈,“瞅准机会,集中全力,先敲掉他最嚣张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