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自言自语:“看样子这条路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周山独自一人在雪山中穿行,每走一段,就在醒目处做标记,同时绘制粗略的舆图。
刚开始,道路、方向都好辨认,可是转了几个山坡后,白茫茫一片,方向乱了,分不清东西南北。
周山没有再走,找一个避风处,作为宿营地,然后在舆图上标注,命名为营地甲。
夜里平静,他睡得香甜,一觉醒来,已经天亮。
雪山山脉在晨曦中泛着冷峻的蓝光,连绵不绝,像巨兽的脊梁。
此时,依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周山烧水、吃了早饭后,天气放晴,过了一会,太阳终于出来了。
他折断一根枯枝,削尖一端,插在雪地上。
阳光照在枯枝上,投下倾斜的影子,他用短刀在影子末端刻下标记,记为A点。
等待半炷香后,影子移动了,他再次标记影子末端,记为B点。
将A、B两点连线——东西方向确定了。
再作线段AB垂直平分线,背向太阳那端即为北方,如此东南西北全部确定。
“立竿见影法还是好用”,周山喃喃自语,“前世教官传授的辨别方向的法子,没想到用在这里。”
周山背起装备,向南走。
他是来探路的,有时走了两个时辰,发现路不好走,甚至有危险,立马返回,重新找路。
此外,他边走边做标记,画舆图,所以走得较慢,好在这几天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至于食物,倒是不愁,雪山上有不少小动物,像雪兔、雪鸡什么的。
周山本想抓一只岩羊来打牙祭,可是一直没有看到,不免有一些遗憾。
到了第五天,周山进入雪山深处,天气变了,开始刮大风,像刀子一样切割着他的脸。
不一会,天下雪了,雪片逐渐密集,最后整片天地都成了翻滚的白色,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
周山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脱下鞋,发现两只脚的小趾已经发白。
他用雪轻轻揉搓,一阵阵刺痛感真是酸爽。
周山看着漫天飞雪,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