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风州,我和王掌门几人同他交过手,观其身手……似乎也就一般。
若非他身边那个小崽子机灵古怪,出了个刁钻主意,我们当时就能把他留下。”
周山一直低着头,似乎全神贯注于眼前的饭菜,耳朵却将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感到好奇,这些人言语间提及的“那人”,带着家小,被他们追踪,好像要逃进丛林。
“那人”是谁?
又牵扯怎样的江湖恩怨,为什么想逃进丛林?
同时,他从几人对话中听出来各人的身份。
那个陈师弟、常师兄是本地人,应是之前看到的那两个背窄剑的中年人,他们是黑水派的。
姓陈的是黑水派长老,他称呼姓常的为师兄,十有八九姓常的也是长老。
两人在黑水派中地位可不低,与自己判断一样。
那个叫王掌门的是外地来的,似乎追那个人,请黑水派助拳。
正思量间,忽然感到面前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油灯的光。
他抬起头,只见一人站在桌旁,正是那个背后斜插一柄窄剑的黑水派中年人。
此人面皮微黄,一双眼睛闪着精光,此刻正带着一种了然而猥琐的笑意看着周山,那笑意分明在说:
“我知道你的底细,不过是个探路的私盐贩子。”
尖细声音响起:
“这位兄台,一个人来林边镇,是来做生意的吧?”
这个中年人一开口,周山知道了,他就是常长老。
周山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筷子,故作生气状,“在下来此游玩,散散心,不可以吗?”
常长老哈哈一笑,声音在空旷的饭厅里显得有些响亮:“兄台莫要见外,更不必紧张。
在下常大威,黑水派长老,不是官府那些鹰爪孙。”
他嘴上说着,不请自坐,直接拉开了周山对面的条凳坐了下来,一双眼睛依旧带着审视的笑意。
周山双手一拱,顺着他的话道:“原来是黑水派的常长老,久仰名门大派威名,失敬失敬。”
常大威摆摆手,似乎不在意这些虚礼,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常某冒昧,请教兄台一事。”
“常长老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