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孙安接收后,用信鸽传至南州李平处;
李平得信即转交蓝东。
南州情报站定期向赵三、钱四支付“抽成”,两人从未起疑,干劲十足。
这套看似天衣无缝的体系,却在十几天前骤然断裂。
蓝东说到这,声音发紧,语带伤感:
“那日清晨,李平看见三只信鸽飞回,可是,信鸽什么也没带。
而每只信鸽的爪羽间,都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李平仔细检查,三只鸽子都没有受伤。”
蓝东得报后大惊,立即带李平赶往林边镇。
到了联络点,只见钱四与孙安倒在血泊中,早已断气。
屋内桌椅翻倒,墙壁上有刀痕,显然死前经历过激烈搏斗。
之前波勇规定,赵三定期会回到林边镇。
即使没有信息,也会来,目的就是报平安。
此时,次日便是约定的时日。
蓝东没有走,等待赵三按惯例回来,可是没有等到。
蓝、李两人不甘心,继续等,只到过了约定的日子五天,赵三始终没有出现。
蓝东叹口气,面带忧郁,“卑职不敢久留,便撤回南州。
这几日,卑职日夜盼着波勇或赵三能有消息传来……但至今音讯全无。
两人一死,情报链便断在了林边镇。”
蓝东抬起头,眼眶通红:
“赵三若还活着,到了林边镇见不到人,一定会来南州找李平,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来。”
密室里一片沉寂,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周山沉默片刻,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信鸽身上的血,可验过?”
“验过了,是人血”,蓝东喉结滚动,“而且……三只信鸽脚环上都有极细的割痕,像是匆忙取下密信时留下的。
卑职当时从孙安尸体的姿势推断:
应是他临死前,打开鸽笼,并将自己身上的血洒在鸽子身上,以此向卑职报信。
当然,卑职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
焦勇在一旁突然开口:“会不会是南掸国那边出了事,牵连到了林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