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鸡同鸭讲!
巴鸿心想,不如直接引路。
他指向货道的大致方向,双手比划着,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
就在这时,那个领头的、头顶染成黄色的“蛇人”脸色骤然一变。
转头朝着侧旁的密林深处,用一种尖锐的语调哇哇叫喊了几声。
很快,林中传来窸窣拖动的声音,两个“蛇人”从树林里拖出一个人来。
巴鸿看出来,被拖着的人是汉人男子,衣衫褴褛,浑身布满血痕,皮开肉绽。
一看便是被浸过水的藤条或带刺的荆棘条反复抽打所致。
他几乎无法站立,双臂软垂,手腕处有深紫色淤痕,应是被绳索长时间捆绑所致,很可能被吊在树上施的刑。
黄毛“蛇人”对这个奄奄一息的汉人急促地说了几句。
那汉人勉强抬起头,肿胀的眼睛看向巴鸿,眼神里满是痛苦与麻木,声音微弱而沙哑:
“他们……他们问你,‘神殿’怎么走?
看你这身打扮,是这里的土人,一定知道。”
周山听到这里,扫了巴鸿一眼,他的衣服很齐整啊!
巴鸿自嘲一笑,“那天,我穿着鞣制过的旧兽皮,腰围新鲜阔叶,脸上用赭石泥涂了几道。
看起来,确实就是一个丛林深处的土着。”
周山也是一笑,说巴鸿是丛林土着,没说错。
巴鸿继续说:“我听他提到神殿,心中大惊,头皮一阵发麻。
这些人竟然是冲着“神殿”来的!
他们认为我是土着,便认定我是知情人。“
巴鸿当时没有丝毫犹豫,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丛林里没有什么神殿!我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那汉人忽然面色凝重,“这位朋友,看你长相,听你说话,像是大安朝人,我也是来自大安朝。
我名字叫赵三,被这些怪人抓住,恐怕活不了。
如果你以后看到我的伙伴,请你告诉他,赵三对不起他,他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