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渊渟岳峙般挡在了那一家子身前,面容沉静,目光如冷电扫过对面。
饭馆里一瞬间死一般寂静,随即炸开!
半只耳瞳孔骤缩,缓缓放下酒碗,站起身,他身边的两个南掸人及另外三名军人也猛地惊醒,怒吼着跳起。
“找死!”
大黑痣反应最快,反手抽出腰后弯刀,寒光一闪,疾步上前,搂头盖脸就朝周山劈下,刀风凌厉,显是惯于厮杀的角色。
周山不退反进,在刀锋及顶的刹那,左脚微妙一滑,身形已如游鱼般切入对方中线。
左手快如闪电,一托其持刀手腕,大黑痣只觉腕骨欲裂,刀势顿歪。
同时,周山右拳如毒龙出洞,狠狠捣在他肋下。
“咔嚓”,那是骨头断折响声,大黑痣眼珠暴突,闷哼着弯下腰去,短刀“当啷”落地。
另一名军人从侧后方扑来,双臂张开想将周山拦腰抱住。
周山似乎背后长眼,腰身一拧,右脚为轴,左腿如鞭向后疾扫,正中对方小腿胫骨。
“咔嚓”,腿骨折断,那军人惨嚎一声,扑倒在地,抱腿翻滚。
“一起上,废了他!”,半只耳用古怪腔调的汉语嘶声下令,他自己也抽出短刀扑上。
剩余一个南掸人和两名军人红了眼,两军人持长刀,南掸人持弯刀,从左右两侧同时扑上!
周山动了,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点,却快得留下残影。
半只耳挥刀直刺,周山侧身闪开。
而此时,左侧一个军人长刀砍下,他探手扣住对方肘关节一拧一送,那军人整条胳膊顿时脱臼,长刀落地,刀口正好砍在他自己脚面上,痛呼倒地。
几乎同时,右侧一个南掸人的刀尖已刺到肋前。
周山吸腹缩身,刀尖擦衣而过。
他顺势擒住对方持刀手臂,轻轻一抖,弯刀落地。
跟着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这南掸人重重砸在他们自己的饭桌上,杯盘碗盏轰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