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伸出手,指尖微颤,轻轻拿起盒中之物。
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它是金属材质,可是很轻。
周山想了下,这材质,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种金属有可能达到这样的重量,那就是钛。
可是,古代怎么能造出钛?
周山不再想材质的事,凝神细看。
不会有错,这是一把钥匙,吻合神殿塑像底座上的锁孔。
只是——
他的手指停留在钥匙冰冷的表面上,目光似乎穿透时空,看到了它严丝合缝嵌入锁孔的一幕。
然后呢?
轻微的咔嗒声后,是机关运转的轰鸣,还是秘道显露的幽深?
是光华大放,还是沉寂如旧?
会释放出什么?又会召唤来什么?
无人知晓,当年的孩子们不知道,浦布长老也不知道。
现在的他,同样不知道。
钥匙静静地躺在古墓里,一个跨越了千年时光的谜题,终于亮出了它的关键,等待着他去转动。
那锁孔背后封存的,可能是尘封的历史、失落的力量、未解的预言,亦或……是超出想象的未知。
周山合上盒子,那声轻响格外清晰,他郑重收下,小心揣进怀里。
他向老张感谢,并问他后面打算。
老张神情落寞,长叹一声:
“五马坡回不去了,风州城也回不去了。
我想了下,准备去长安,听说那里局势稳定,老百姓安居乐业。
我去那里,手上还有一点积蓄,保一家人生活还是可以的。”
周山点点头,“既然这样,你们和我一道。
我也要去扬江,你们从那里上船,走水路,去长安。”
老张眼睛一亮,黯然中焕发光彩,站起来,双手抱拳,“那太好了,只是给周大侠添麻烦了”
周山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你们先休息,等外面安全了,我们再走”
老张退出。
傍晚时分,宋春雷的师父池福伦回来了。
他先和小宋、沈铁见面后,得知了所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