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阿廖莎深吸口气道,“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
史密斯眨眨眼,随后露出笑容,“因为你不是合众国人啊。”
……
“他娘的,这家伙真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老李站在房间门门口刚要感慨一句,结果匮乏的文学知识让他说了半截子话。
幸好丁伟在后面补了一句,这才缓解尴尬。
“对对,就是这句话,哈哈…”
“真不愧是狗头军师,懂得就是多!”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丁伟懒得搭理,目光落在前方的余则成身上。
余则成倒是没有理会两人,而是专心的看着现场。
尤其是桌子上乱七八糟摆放的东西,乍一看很是平常,都是女人用的小物件。
可仔细瞅瞅却发现这些东西的不同。
就好比眼下,余则成拿着一个指甲刀小心瞧着。
“这是指甲钳?”
李云龙凑到跟前看了下,然后仰头笑笑,“这有啥好看的。”
然后又瞅了眼桌上的东西,目光落在一个吊坠上,刚要伸手拿起看看,却被余则成一把抓住。
“别动!”
李云龙眼睛瞪大,刚要说话,就看到余则成拿着指甲钳走到窗户跟前,轻轻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下一刻,手一推一个圆形玻璃就被推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李云龙立马愣住。
“这上面是大理石的,专门用来切割玻璃的。”
余则成将指甲钳放在桌上,李云龙连忙拿起来像是孩子样把玩着。
“这个项链里装着液体,虽然不知道是啥玩意,但绝对不是好玩意!”
李云龙听了立马离项链远一点。
“他娘的,这都是些啥玩意!”